“尔乃何人，叛我大盛，当真无耻！”

容霁面上慌，作镇定，“一派胡言！别想扰我军军心！”

，敌军大军却浩浩奔来，领的，赫然就是一位中原将军。

军营呈细瓶状，城门稍狭，几里方才是开阔空地。闯城门，不见大盛士兵影，只听得营内有惊慌喊叫声，被仇恨与胜利冲昏脑的将军并未多想，带策。

那位将军闻言大笑，长枪指着城楼上容霁便骂，“什么大盛？我呸！弑君篡位的逆贼！容霁，老认得你！你不就是那逆贼边最忠心的狗吗？老还当你多厉害，也就会些人尽皆知的战术！你以为你是渭北之战的曹孟德？只会纸上谈兵的废罢了！浪费老时间提防你许久！”

只见城墙之上立起一排排士兵，弓箭与投石早已瞄准营内敌军。

“你本是中原人士，何苦为北狄卖命！不若归降我军，我定上奏朝廷封你为将军！”

但冰筑城门终究被狠狠撞开，敌军喊着冲营中。

容霁骇的连连后退，声叫喊，“守城——！！守住城门！！”

但敌军将领到底是谨慎的，见四无人渐渐放慢了步，一路走一路砍倒无数空帐，直至走到最见竟空无一人，将军才忽觉不安。急急勒令撤军，可为时已晚，大军已尽数了营中。

“将军！这地结了冰！蹄打！”

战事告一段落了，戚卿舟却一连几日见容霁闷闷不乐。他足够了解他也足够他，自然知是因为什么，消化这些旁人也帮不了，只能拉着他些别的转移注意。

这一大败后，北狄着实消停了好些时日，再后来便是苟延残的反击，被一战大胜的守军打的落。不多时日，北狄便派了使者来。

“军心？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那群将士早就冻坏了吧？迎战都不敢，谈何军心！你骗不过我的！”

这一战持续许久，是容霁方碾压式战斗，血混着化了的冰又重新冻上，敌军仅一小分冲重围逃命，将军已死。容霁没让人追。

“撤退！快撤退！！”

容霁立于冷看着，“弓箭手、投石手准备——放！！”

“何苦？祁穆辰那狗贼害我家破人亡！此仇不报我九泉之下有何颜面见父老！”被戳中伤心事，那将军咬牙切齿、目眦裂，“你遗言说够了，老也就不耽误你上路了。众将听令！攻城——！”

原来容霁不仅仅在昨夜筑起冰城，今早三更造饭后，将士便趁着清晨寒冷往地上泼，地面很快结了冰。走在上面，若慢些倒还稳当，一急一快便免不了打摔倒。容霁军将士小半躲在城墙之上备好弓箭投石，大半躲在军营后，待敌军尽数营便从外围冲向城门，拦截那些妄图冲军营逃命的。

一片混。

容霁命人厚葬了那位敌军将军。战场无对错，战争无情，他跟随祁穆辰起兵，必然有无辜人会因此家破人亡，他心里清楚，却无法避免，因为胜利必然要踏着一分人的尸骨。只是虽然清楚，心里却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