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有几个人上了台。

奥瑞恩翘起，他间的帐篷依旧显到无法忽视。

“走吧，”奥瑞恩放下，了一气，“够了。”

“所以说我真的很好奇死鬼老的手段，他是怎么被驯服到这程度的？”卡尔压低的声音也透着情的沙哑。

奥瑞恩的半边面也遮不住他嫌恶的表情。

在这里，他不是天使，也不是死神，甚至人都不是，他被称之为‘隶’。

奥瑞恩没有说话。

迪兰。

“是兽。”卡尔说。

他淡金的长发披散在赤的上，在明晃晃的照灯下发梢近乎透明，他颀长的接近黄金比例，肤下的肌线条因吊姿而绷优的形状，他的下微微起，那的颜也是淡淡的，周围没有一发，而他的表情近乎漠然。

奥瑞恩认识其中的几个，北区比较年轻的小目，看起来应该是小安德森新近笼络的亲信。

小安德森提着长鞭上了台。

“哈，你成为西区的时候，老的早就不太行了，所以要把这个贴保镖留在家里，不再放来咬人了，这几年他不怎么外面，但余威尚在还压得住场，现在么……”卡尔表情不屑，“小崽不知天地厚，以为让大家看到他也能完全掌控迪兰就没人敢动他，走着瞧吧。”

“勉算是，”卡尔说，“但我劝你别去，会吐的，呃……那里吃人，真正意义上的吃。”

奥瑞恩无法将注意力集中在他上，他在看跪在小安德森脚下的那个人，那个人看起来与十年前相比没有一丝一毫的变化。

他们开始享用他，将丑陋的侵他的，在那肌肤上留下青紫和黄白的痕迹。

呢，那小可是那家店的常客。”

“那就是小安德森。”卡尔悄声说，用神示意他。

秀场舞台的棚上垂下来几条锁链，一端的镣铐拷在迪兰手腕上，那锁链又再度升，将他整个人吊起，直到脚尖将将够到地面。

奥瑞恩指着一个上面印着狗的标牌，“这里还有斗兽场？”

迪兰。

“那个场本来也很少开，”卡尔说，“即使是像咱们这样的人，能堕落到那地步的也不多啊。”

他要得到他。

卡尔注意到了他的神。

他要他。

奥瑞恩着遮了半边脸的面，他一向觉得自己这一路走来已经丢失了大分的人，然而这个场所的所见所闻还是让他知了还有离‘人’这个字更远的存在。

这些年在尸山血海中趟过，已经磨去了他少年时的暴躁与冲动，不论心里多么翻江倒海，面上自能岿然不动，毕竟沉不住气的人早就不知烂在哪儿了。

下一场秀的主角正是迪兰。

“我怎么没见过他。”他问。

奥瑞恩终于知了他的名字。

奥瑞恩目不转睛地看着，暗暗地咬着牙，他又觉得他像天使了，堕落的，的，受难的天使。

他率先向一个人最多的方向走去，“这边其实还算正常了，这儿是安德森家的产业，老很少面玩，他那小崽倒是常来，现在他是继承人了，有情报说他今晚会来。”

他赤着上，前的两挂着亮晶晶的环，穿着细细的银链，纤细白皙的脖颈上是同样质地的颈环，三条链汇在一个更的锁链的一端，另一端被握在小安德森手里。

他在这近乎刑罚的凌下，表情是麻木的，在打下微微晃动，没有发一丝声音，但他的居然始终立着，甚至开始来。

“那是迪兰，就是我说过的‘遗产’之一，之前是老的，现在也归他了。”卡尔的声音压到了最低，“你别看他现在这样，他是老安德森从小豢养的最难缠的疯狗，只要一声令下就会为主人搏命，也不知是怎么训来的。”

卡尔意味长的笑了，“他是个尤，对吧，又很手，暗网里已经有一个人癖的变态叫价千万要得到他。”

用尽手段。

那丝绸般光的肌肤被撕裂血痕，一，两，三……

这是一个哪怕在以情产业为主要收的区域也非常隐秘的所在，靠着卡尔来的两张贵宾卡才得去，在还要上所有的枪支刀。

“嘿，这么快就走会被人注意到的，”卡尔住他，“不玩的话，起码看场秀。”

一个异常华丽和开阔的地下室，大厅是一个大的圆形，周围有放线一样的通，每个通门画着不明所以的标识。

“啧，”卡尔咂了下。

他手指移动到旁边的通，那个牌上是刀叉的标志，“那么那个不会是餐厅吧？”

他下涨的发痛，心声在自己的耳里隆隆作响，只有一个念充斥在他的膛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