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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去,可还记着这脂膏的说明,说是指甲盖大小的一块就能让世界上最端庄的贞洁烈妇变成荡妇。天殊不奢望肖宗衍能变荡夫,只盼着他能主动一些,便收回了手,好整以暇地在床上坐下。
“衍儿,我方才操累了,你若是想要的紧,不妨自己坐上来?”
肖宗衍不可置信地瞪着他。
天殊抱臂,挑眉。
肖宗衍心头恨得滴血,闭上眼睛,紧紧抱住自己,指甲几乎要嵌到手臂中,下唇也快被自己咬烂。可他终究抵不过药性,理智在肆虐的欲望中被抽离,比酒醉更甚,肖宗衍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爬到天殊身上,扶着他的肉棒自己吃下去的。
他只记得天殊那副可恶的嘴脸,还扶着腰让他自己动。
“啊啊啊好烫,好胀啊,骚穴要被大肉棒操穿了……啊啊啊再用力,骚穴好痒,用力啊啊啊……”肖宗衍神志不清地扶着天殊的肩膀快速起落。
肠液伴随着抽插从缝隙中溢出,源源不断,将天殊的大腿都浸湿了。
臀肉打在大腿上,发出啪啪啪啪的淫糜声,肖宗衍的内心在痛苦挣扎,理智却全然不听他的话,只盼着肉棒能进得更深,好解他更深处的痒意。
“好痒啊,还不够,骚穴想被操到更里面……啊啊啊啊操进来,快操进来……”
天殊被他喊得心头滚烫,本想继续欣赏肖宗衍的淫态,身体却先大脑一步,反手将人压回床上,双腿架在肩膀,几乎将肖宗衍对折过来,捧着他的屁股不要命地顶弄起来。肖宗衍肠道深处的痒意总算得到缓解,叫声愈发淫荡和放肆,听得肖宗衍肉棒又硬了几分,将肠壁撑得更开,随后干脆将肉结也释放出来,一并捅进了菊穴。
“啊啊啊啊啊……”
肖宗衍大叫,却是满脸爽意,丝毫不觉痛楚。
括约肌被拉扯至透明,仿佛下一秒就会被撑破,挺翘的臀肉也因为和小腹的撞击而染上了红晕。天殊看在眼里,忍不住想要让粉红变得更红,抬手就是一巴掌拍在屁股上。
肖宗衍尖叫一声,竟是直接被拍得射了出来。
天殊愣了愣,也大感意外。
他胯下的动作停顿了几秒,立时就遭到了肖宗衍不满的扭动,连忙继续操弄起来。手中却幻化出了一根小棒,扶着肖宗衍的分身轻轻刺了进去,以防他射得太多,身体亏损。
肖宗衍被快感冲击得头晕目眩,自然感觉不到疼痛,直到下次高潮没能射出来的时候,才哭叫着摸上自己的分身,试图将锁精棒取出来。
天殊拉住他的手,残忍道:“不能射太多,之后我射一次你才能射一次,听到没有。”
肖宗衍哪里听得进去,一个劲儿地去掰天殊的手。
天殊刚刚才射过一次,也不急着继续操了,见状干脆将肉棒撤出,把肖宗衍按在了床上。
后穴骤然空虚下来,冷空气不断地往合不拢的后穴倒灌,肖宗衍呜咽一声,扭动着身体道:“操、操进来啊……又痒了……”
天殊按住他,道:“想要就得听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