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醉后的罗伊脑袋枕在他大上，嘴里嘟嘟囔囔。汽车驶过沿海公路，Nicos望向窗外，黄金海岸夜灯火如梭过底。

闷在被里的声音糊。Nicos凑近了才隐约猜到他是在叫自己。本想回应，又估摸着这家伙只是说胡话，觉得自己自作多情。

虽然歪歪扭扭，罗伊还是扶着墙跌了卧室。他倒在床上一动不动，Nicos只能将他拽起来摆正。他不得不思考第一次见面时的自己时有多狼狈，因为他疯狂的模样会更加丑陋。

“Nico。”

Nicos微微收手指，抓住Alpha的胳膊。烈的天尼自掌心传。“没关系，”他说，“那就是我。”没有修饰，没有包装，纯粹的自我。他不会担心被人发现自己不够完。他最差劲的时刻，他的人都见过。

明明醉了，神却又死死锁住他。Nicos朝后退了一，以免自己控制不住信息素的拉扯吻下去。Omega比Alpha更，他比罗伊更熟悉自己房间缠后三日绕梁的余香。这些天术后影响已经渐渐消失，罗伊的引力不再致命。可心脏仍然砰砰直。

“你今天的表演，是‘天堂鸟’第一次没有上开场白。”米奇帮Nicos将他扶到电梯。“你还记得晚上乐队开始表演前，我都要说的那句话吗？”

他说话时罗伊恰巧翻了个，Nicos疾手快拦住以免他掉下去。罗伊顺势逮住了他胳膊，抱在怀里又睡着了。姿势有别扭，Nicos一伸手，指腹恰好抹上男孩的角。

“易完成，这是你的作风。我猜你这些天，正在把以前的账单都一清算了吧。”

。年少时的就像玫瑰，开时烈至极，转瞬就片片凋落。可结合是常青松，他已经失望过一次，不想重蹈覆辙。

“Nico。”

米奇是对的。有些账单，他永远付不净。

“好心理准备，明天早上，恐怕又能看到你的脸现在网络首页了。”

相比起罗伊拖他的尸，现在的状况轻松得多。罗伊只是不太清醒，脚步还能跟上。尽如此，Nicos被他压得依旧了几气。

“耳朵都听起茧了，怎么可能会忘。‘迎来到黄金海岸，我们这里不供应黄金。’”“叮”一声电梯门打开，Nicos拖着罗伊走，在缓缓合上时转过，“只有镜里的香槟。”

“像一循环，和你也是一样。”Nicos低看着上沉甸甸的男孩，“我当初门时找你要一杯酒，现在走了，送你一首歌。”

“举手之劳而已。”米奇摆手，“但是，你有好好想过，现在自己真的什么都没欠下吗？”

“汽车和一些旧的收藏，都托给我朋友转手了。算下来的存款，足够我回家生活一段时间了。”Nicos，“还要谢谢你替我保卡片。我当时太冲动了，那不是一笔小钱。”

醉后的罗伊不会控制力量，只能靠鼻分辨熟悉的苦涩香气。他翻了个，用力一拽，未尽的天尼顷洒在床单上，睁开睛，正对趴在他上Nicos瞪大的瞳孔。

“有意思。当初第一次是我请他帮忙送你回你家。”低错落的霓虹灯牌亮他们前的路，“现在是你送喝醉的他回他家了。”

他已经哭过了，醺红的眶蒙上一层暗黄孤灯。表演的后半程，Nicos被闪光灯围绕得密密麻麻，没能注意到消失在人群中的Alpha。

“朋友请了专业人士帮我财产统计。”Nicos微微皱眉，“应该不会有错。”

车停在公寓楼下。罗伊微微转醒，但一步三摇，只能勉搭在Nicos上。

“真奇怪啊，因为你在‘天堂鸟’的账，很早之前就结清了。”米奇望向车玻璃上刺的红灯，“但我觉得，你一天都没能从这里走去。”

他上一次逃跑时，把所有东西都一脑丢给了维多利亚，说自己再也不会回来。维多利亚收了东西，却不信他的话，果不其然，每次他都对了。但这次维多利亚没有劝他，只是手帮了所有他需要的忙。

“我有很重要的事告诉你。”

“Nic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