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来你现在会失忆，也可能和你多次修改记忆有关系。”

喻南望着从未见过的房间，觉得自己像个陡然穿越时空的异客。所有的证据都能表明这是有他生活痕迹的家，可是为什么他一也想不起来？

喻南呼一促：“他的记忆？他是谁？”

“这个是……”喻南盯着望着上方的展品，语调带着细微的颤抖。

宋澜指向介绍栏：“他叫盛皓城啊。你当年卧底时，因为他吃了不少苦。”

能看到的，自然是和他的肢接。看不到的，也许

宋澜很欣，喻南虽然没恢复记忆，却渐渐的适应了现阶段的生活。宋澜已经退伍，目前任研究所的工作。喻南不想闲着，宋澜便给他在尖军校找了份教授的工作。

“喻南。”宋澜轻唤一声，侧目瞥去，发现喻南的视线如同黏在了这标本上一般，每一缕目光都地贴在上面不放。

“……你刚刚说，我们本来今天要去博馆？”喻南往后退了几步，像依然在警戒着宋澜。

时间就在忙碌中过去。回到家，一开始喻南反应冷淡，和他同近乎舍友，这一两个月才逐渐放得开些，允许他握手，极少地，给宋澜抱一下他。

而喻南的面庞，已经泪痕狼藉。

“既是这样，今天的行程改成去医院吧，国立博馆不去了。”那人领他走到衣帽间，“换个衣服我们门，你先换了。”

“你是喻南啊。”男人理所当然。

喻南轻轻摇。

“不是门，是离开这里。我试了无数个办法，你能看到的，看不到的，我都试过了，都不行。”

而今天是喻南生日，宋澜提前下班，在家里摆了个烛光宴，想给喻南惊喜。

日就这样过去半年。

“等一下。”喻南扒住要被男人合上的门，“如何称呼你？”

“他是喻南啊，不过……”宋澜摸摸喻南的，“你取代了他，所以你现在是喻南。”

不知为何，他的直觉认定了要去博馆一趟。

“我们去博馆，不去医院。”喻南定的说。

宋澜摊手：“是呀，最近还有限定展览呢。”

“这么晚了，去哪里？”宋澜问。

一切行得很顺利，牵手，拥抱，就在宋澜亲吻他的时候，喻南一反常态，没有拒绝。

宋澜望着呆住的喻南，伸手将他搂怀里：“都过去了，我们一回家，战争就结束了。你也可以回到原来的生活了，无论作为谁都行。”

喻南回来后确实是有些讶然，不过他很快又恢复那淡淡的神。

喻南忽然想起来。

喻南垂下，不声不响地往回走。宋澜连忙匆匆追上他。

喻南低，手指上闪着光的戒指让他哑然。

男人微微一怔，笑着：“我叫宋澜。”

只是接吻后，喻南的神情才变得奇怪。

“你想起他是谁了？”宋澜试探。

乌发垂在耳侧，细的睫遮不住他凌厉神，绿的眸如同黯淡的宝石。

走在前面的人回，轻声：“当时我们觉得我们都没什么亲人，你我的份，也不想戏给全世界看，彼此知就好了，所以甚至连婚礼都没有办。”

“这个呀，就是限定展览里最珍贵的一个展品啦。”宋澜柔声，“这个是我们与新人类最后一战时的最指挥官，我们将他成了标本，供人民参观。”

喻南挣开他，宋澜倒也不生气，好脾气的笑着。

旧人类的国立博馆颇有规模，光线明亮，柔和的白光笼罩着整个展馆。这个时间段博馆冷清，偌大空旷的展厅只有喻南和宋澜。

“这样也不行么？”喻南坐回原位，烛火映在他底，像稀薄的雾，“宋澜，我要去。”

宋澜拗不过喻南，只得妥协。

喻南摇：“不，我问的是我以前了什么，而我为什么会和你在一起。”

宋澜好整以暇地靠着门框，云淡风轻：“忘了么？那我再跟你说一遍，你叫喻南，是我的青梅竹，我们都是旧人类。你和‘那边’联盟里的一个重要人样貌相似，我们将你换了过去时，档案资料也了修改。我们还把他的记忆也植了你的脑中，你让以为自己就是联盟里的喻翰丞之喻南。”

这个标本工极佳，被封存在其中的人双手抱在前，半阖着睛，似乎死不瞑目。纵然上伤痕累累，却依然能窥见他原本众的相貌。

悬在上方的展品，正是宋澜所说的标本。

“那我，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