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嫣红,光看眼睛简直委屈冲天。
盛皓城就在这时去吸吮喻南深的乳尖,奶汁很轻易就吃到了,甘甜又带着有点腥味的奶香在盛皓城的舌尖味蕾炸开。
喻南深反应很大,腰要过电般起伏,蛇妖才能扭出这样妖冶惑人的弧度,双腿玩命地痉挛,脚趾都团作一团,用力得白里透红。
喻南深所有表情在此刻被快感抹消,露出一种很纯粹的情欲来。
光是吮吸奶汁就让喻南深潮吹了。
盛皓城感觉自己被哥哥的汁液前所未有的滋润,潮吹的蜜液被正上兴头的茎身堵得无法流出,反倒有了润滑作用,助纣为虐地推动着性器向体内深处去。
盛皓城抬手把喻南深推倒在床上,握住柔软无力的膝弯,将它们推上喻南深的腰侧,花穴没有遮挡地暴露出来。
盛皓城握着滑出来的性器,直接抽插了进去,他一把捞起喻南深的膝窝,猛烈而凶狠地撞击起来。
他俯下身,寻找喻南深的唇。
当然被他轻而易举地擒拿,咬住喻南深的唇,撬开他雪白的齿关。
下身交换液体的同时上面的嘴巴也要交换液体。
喻南深用手挡着脸,十分不解,怎么过了十年盛皓城还是对自己的身体那么驾轻就熟?
囊袋用力地拍打到臀肉,将omega娇嫩的肉拍打得通红,像训戒的痕迹。
“我吃了药,别怕。”恍惚间,喻南深听到盛皓城这么说。
喻南深被撞得人往前,又被盛皓城提着脚踝握住膝盖地拽回来继续做爱,说做爱也算抬举,他是被插入方,被干的omega,挨操的哥哥。
欢愉的快感刺激着肢体,喻南深无法自持地数次想要夹起腿,又被不容置疑地拉开双腿继续被操,他的腰挺起来又跌落床上,好像断翅的鸟数次挣扎又无可奈何地狠狠摔在地面。
不知道重复了多少次,喻南深已经被操得昏迷过去时,盛皓城好像终于尽兴了,浊白的浓浆灌进喻南深的宫壁。
因为射得太多,喻南深的小腹甚至有些微微隆起。
盛皓城收起了带着顽劣笑容的表情,看着喻南深安静地闭上眼,似乎像睡着的安静面容,他很轻地叹了口气,替喻南深揩掉了眼角残留的泪珠。
他一手搂过喻南深的背,一手提起他膝窝,以古地球时代称谓是“公主抱”的姿势抱着喻南深去洗浴间替他冲洗。
盛皓城亲手洗掉自己在喻南深身上留下的所有印记。
替喻南深吹干头发,将他放入被窝里时已经到了后半夜了。
盛皓城走入淋浴室,水流从上浇下,他闭着眼冲洗,汹涌的水花从他肩背滑落,像古代修行的道士接受瀑布的洗礼。
忽然,终端响起了通讯请求。
盛皓城没有什么避讳地接通了。
“今晚顺利吗?”
是一个经过处理的电子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