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

“真的吗？你看起来很菜。”

“你不是好人，你也欺负我。我不要你的小弟了……”

“真的不会有人欺负我了吗？”

“但在男生里很矮吧，经常被堵在厕所被欺负，被人泼脏，对你扇耳光的不是你？哦对，还有差被暴了。”

“苏成均？谁啊？”

苏成均本来就一直被人拍很疼了，又坐到地上，他难过死了。突然就容易哭，喝多了更是委屈的一发不可收拾，泪吧唧吧唧往下掉。

“当然。前提是你要记起我的名字。”

“你罩着我？”

男人把埋在人脖颈，烟草味渗苏成均的鼻，让他忽然想起来了某段过往。大概是最后一次见面，在他养狗前失业的那段时间，他平时都会去捡瓶，那次他在一个新开的酒吧的那里试着陪酒，活的时候，被他们东一杯西一杯的有些，经理发现他酒量不咋地，又攥着半截酒瓶一副同归于尽的样。只能给他结了钱然后撵走了他。

“苏成均，你觉得我认不来你吗？”

“哦。”

闻言荆芥微微一动，拽着衣服把人扔在墙上，掐着对方的脖，恶狠狠：“晚了，我最讨厌被人背叛了。你要是敢认第二个老大，我绝对会把你治的生不如死。”

“不方便，走不开。你自己里面走有标识。”

“放开，你这样属于扰。我警告你，我们店里男居多，在隔包间，只要我喊一声，就会来暴打你，现在松手离开这里，我可以既往不咎……”

对方掐上苏成均的脸，疼的他忍不住龇牙咧嘴，又哭又喊疼，哇哇叫。

“听起来好惨的样，但我是女生喔，我姓，叫易安。”

“不告诉你。”

“你家在哪？”

“苏成均，喊我老大。”

“厕所在哪，能给我带个路吗？”

“……”荆芥不悦，闻声手一松。本来就跌跌撞撞跟不上的苏成均往前一个踉跄，左脚绊右脚，差摔个狗啃屎。被荆芥甩去的撑力，只是趴在上面。

苏成均被他恶心的够呛，撞两败俱伤，对方却像是没反应一样，只有他乎乎的。视线划过他平坦的往下，顺到，“无非是多了些丰满了些。怎么？你变了？以后是不是只能去女厕所？为什么变呢？你想被男人接，被日？”

“我小弟，我罩着你。”

呢～”

苏成均睁着红红的睛，一边呜咽一边想要看清前人。

“我罩着你，就不会被别人欺负了。”

“别停，继续哭。”

像是个长在地里的萝卜，他拽了半天。最后一坐到地上，哇哇哭了起来。这个瓶居然飞了起来，递到了他面前，连着一双带纹的手，他大概是半蹲着，仔细瞧着他，用瓶盖掀开他长长的刘海，仔细观察了一下，“喂，叫我老大，瓶给你。”

荆芥没有回应他。把人从地上拉起来，跌跌撞撞的差撞在墙上。他看着人，给他说，“明天这个来找我，就在这。”

“我怎么看你像是那个小矮呢？”

大的着气，那个青年见人了，把人拉怀里靠着，大的呼，烟草味了鼻里，嘴里，

他晃晃悠悠的扶着墙，荆芥瞥了一，拉起他的胳膊往前走，“你要去哪？”

喝多了的苏成均很懵，看着这个青年。

“我就喜听人哭，哭大声。”

因为酒量差，他只能扶着墙走。跌跌撞撞，那个时候营养跟不上，他又有夜盲症，看不清。只看到有个反光的瓶，他便伸手去拿，结果这瓶怎么都拿不起来，很吃力。

“我这个在女生里也还好吧。”

苏成均不上气，泪不自觉往下，握着他的手，让他劲，却不到。只得用长指甲抓他的手。留下一血痕。荆芥无动于衷，只是看着他的泪，卸了力气。

他把门反锁，把他推到门上抵着，胳膊放在他边。把人封锁在一个小区域，睛只能看着对方，他缓缓伸向苏成均靠近鼻侧的痣，把粉底蹭下来，痣的淡淡印，缓缓：“就算着瞳，嘴鼻也没有办法改变，还有下这颗痣。”

“……”大抵是这句话太熟悉了，他没听清。但那些揍他的人也经常这么说，苏成均更委屈了。下意识却咬牙关没有声，鼻一抖一抖的，泪依旧是忍不住的往下。把脏脏的小脸蹭了，倒是好看了些。

苏成均转指了个方向，转就被捂着嘴，拽着胳膊拉厕所，这个瘦的青年很有力气，只是攥着就很疼。只是到卫生间他就要哭了，胳膊被攥上了五指印。

“你说你叫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