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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出来,那只肉洞已经被一只黑色假鸡巴操进了一小截,两片阴唇大开着贴在粗屌的肉冠下方,不由自主地抽动着,溢出咕啾咕啾的黏滑水液。
那骚货看见他,脸上又是惊慌又是茫然,也许是猝不及防,脚下发软,无法保持平衡地往下一滑——伴随着一声痛爽的尖叫,那骚货猛地将肉眼看上去就十分狰狞可怖的粗屌狠狠吃了进去,丰腴的臀肉重重拍打在车座上,发出“啪”的一声闷响。
“啊——!”祁璟一下子失了力气,不由自主地往旁边歪倒。那根高耸蓬勃的假屌还被固定在车座中,因为角度以及尽根没入的原因,不由得在祁璟的小腹处顶出一个龟头形状的凸起。祁璟眼前发黑,后腰泛起一阵麻意,软绵绵地伏在车窗上发了一阵抖,喘息了一会儿,等他回过神来,摄影师已经过了红灯,又继续往前开了。
祁璟休息了一会儿,大约是因为肉洞已经被屌给操了开来,于是又开始有点食髓知味了。他看了一眼大开的车窗外川流不息的各种车,咬着唇沉默了一会儿,也不知道心里在想什么,而后慢慢支起了身子,右手试探着拉住车顶的扶手,有点犹豫地骑在粗大硬屌上。他起初还只是缓缓地上下吞吐着,而后渐渐地,动作越来越快,似乎是把那最后一点羞耻心给抛弃了,开始快速地上下套弄着、吮吸着,吞得又深又猛,臀肉连续击打在车座上,发出有节奏的啪啪声,还夹杂着滋滋的粘腻水声。
摄影师微微一笑,深深撇了祁璟一眼。
这骚货身下的肉洞被撑得很大,粗硬的黑色柱身上尽是肉道深处溢出的淋漓粘液,每当祁璟的肉逼往上一缩,吐出一小截柱身时,他阴道口边缘的骚红软肉就会被带得翻出一部分,那粗壮的肉冠卡在阴道内,纷纷扬扬的水液便会从那痉挛的肉逼内渗出,顺着柱身滑落在车座上。
“唔、啊啊!”祁璟左手反复揉捏着硬硬的乳尖,不知羞耻地细细呻吟着,“唔、唔!好、好粗…呜呜小逼被撑满了…啊!咿呀——顶到骚点了——啊啊!快要喷水了——”
恰逢红灯,摄影师正停在路中间等候。此时祁璟淫乱放浪的叫春声一出来,所有注意到的、没注意到的车主都被吸引得朝这里看来。摄影师一看红灯还有一分钟左右,心里一动,一边拿起手边的相机,一边快速地伸手揉捏着祁璟的阴蒂。
祁璟小逼猛地一阵剧烈抽搐,疯狂的挛缩着、抖动着,他被巨大的欢愉击中了,往后一仰,浑身乱颤,黑色粗屌从他的肉道中滑出,“啵”地一声不住摇晃着,依旧笔直地指向天空。祁璟腰部乱扭,不住挺起又放下,他身下肉道已经被这肥硕的假屌插松了,露出一个淫糜猩红、被操得发肿的空虚肉洞,挂着点点淫水白沫,在无数陌生人的注视下,控制不住地激射出白的精液、透明的淫水。
“啊啊——”祁璟脸上布满了汗珠,发丝都凌乱地黏在了脸颊上。他又是慌乱,又是满足,带着哭腔胡乱喘叫着,“肉洞好烫,呜呜…骚货的肉逼被操肿了——啊、咿咿——骚逼、骚逼喷水了!”
等红灯过去后,竟然有四五辆车跟着摄影师的车,不愿意离去。
祁璟瘫软在车上,高潮过后非常疲惫,竟然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等到他被摄影师叫醒的时候,已经到达了公园,那几辆跟着的车也已经被摄影师给甩掉了。
这个公园其实祁璟小时候经常来,那个时候还非常热闹。不过前些年就在这旁边建了一个大型生态公园,这个公园又小又旧,被规划为了待拆迁区,所以已经几乎没有人来了。
摄影师将车开进了公园里面,此时公园内一片寂静,悄无人声,时不时能听见鸟雀啾啾,树木疯长,绿意漫天,显见是很久没有人打理过了。
摄影师揉了一把祁璟饱满的奶子,示意他下车。
祁璟有点迟疑:“就…就这样下车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