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蔺尘标被他舔的头皮发麻。
马眼处流淌出来的骚腥的液体,也被灵巧的舌头卷起尽数吞进了口中。
啧,太爽了,爽到他想射。
蔺尘标绷紧了身体,一手扯住了温留的头发,还在卖力舔弄的温留吃痛叫了一声,停下了动作,一脸疑惑的看着他。
“跪着,伸出舌头。”
已经猜到他要做什么的温留顿感羞耻,然而只能乖乖的跪在床上,将自己的舌头尽量深处。火热的舌头上还留着刚才未来得及吞咽的液体,蔺尘标只看了一眼,鸡巴就更硬了。
他站起身用胯下直冲着温留的脸。鸡蛋般大小的龟头疯狂抽打着露在外面的骚舌头,温留羞的满面通红,却看起来更加可口。
“贱人,长着一张勾引男人的脸。温道长的口技怎么比极乐楼的小馆还要好,难道在清宁山上温道长只顾得吸男人的鸡巴?”蔺尘标一想到这,怒火带着几分悠悠的妒火又翻卷了上来,“让我猜猜你吸过谁的,你师尊?像温道长这样野心勃勃的人,想必没少与你师尊行那双修之事吧。”
舌头被抽的发麻发烫,温留忍不住想要捂住双耳,不愿意听男人的羞辱。可是他不敢,他知道这样肯定会惹怒对方,只好默默流着泪受着男人淫邪话语的折磨。
“舌头真爽,真骚。”龟头抵着舌根研磨乱蹭。温留张着嘴,口水流满了下巴。只能从口腔深处溢出两声难耐的轻哼。
跪的时间久了,膝盖都麻了。腿肚忍不住颤抖着,本来就被灌满精液的肚子,现在更像是怀胎多时的妇人,沉甸甸的,一直往下坠。
堵着花穴的玉势因为这个姿势也不断的顺着滑嫩的穴壁往下滑,为了不让自己在黑衣人面前流出精液,温留只好使劲收缩着肉壁。
蔺尘标发现了他身体的异状,开口道:“排出来。”
颤抖的双手只好来到自己的腿心中间。这时,冰冷的声音制止住了他的动作,“谁让你用手的。”
温留浑身一颤。乖乖的收回手,不断放松着穴壁,像排泄一样的感觉让他浑身都羞红了,整个人处在极度紧张和难堪中。
粗壮的玉势,并没有那么轻易能排出,温留努力了半天,才从穴口探出了一半。
蔺尘标由他自己努力,用自己二十公分长的鸡巴将可怜的舌头抽的通红,又转而欺负起了柔软的脸颊。
脸颊的两块肉软软的,龟头从里面戳进去,脸颊就会被戳起一个明显的鸡蛋般大小的凸起。蔺尘标扶着鸡巴来回戳弄着,把那两块软肉戳成不同的形状。
玉势排出了一半,花穴里的精液没了那么大的阻力,纷纷冲向了穴口,极大的坠力让温留感觉下一秒就会全部泄出。他越紧张,花穴吮吸的越快,内壁越来越敏感,终于在精液哗啦啦冲向穴口的瞬间,玉势掉落在了床上,一股股浓精顺着可怜兮兮的穴口往外涌,尽数溅满了胯下的床单。
“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