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脖上好像挂着什么在晃，云峥依稀觉得那看着熟，不禁凑前了一去看，是一块莹白无暇的玉，一看便知绝非凡。

玄毓目光散涣地看着他，还没意识到这里现了一个不应该现的凡人。

玄毓扯了扯嘴角，似乎是想笑，“...取我一片龙鳞”

云峥总算找回了，结结地指着龙尾，“你，你是什么？”

他面前便是一通晶莹的冰，天立地一般地撑着整个厅，而这样的冰居然有七八，宛若天空投下的箭矢，竟然将一个…一个人穿，钉在厅的中央。

“你能听见我说话吗？”，云峥问。

他见过这块玉。

“去之后，去找——”，玄毓顿了顿，忍过一阵剧痛后继续，“不，你不必找任何人，只将龙鳞烧了便可。”

玄毓担忧，“你须得上离开”

怎么取？云峥不安地看向失去光泽的龙尾，直接下一片吗。

云峥发麻，久久不能言语，记忆飞快地被拉到许久许久之前长青镇的烟雨，又或许是更早以前罗莎山脉广阔的荒漠，而现在他再次遇到了，却是这样一番境地。

“你——尊者？”，云峥看到这张脸后失声。

冰也在摇晃，他很痛苦。

云峥一地往下，直到到了时，才艰难地在通中转，小心地探去查看。

等冰化成，这人总算是清醒了一，他的手动了动，似乎是想抬起来。

云峥还想问，手中的鳞片忽地发和曦金光，只觉上一轻，自己竟化成了一轻风，被金光簇拥着推回来时的甬。

云峥没听清，依稀像是在叫什么玲，应该是已经说不话了，他四下看了看，没有找到，又去掉落的冰堆里找了一小块净的，再跑回来，这人嘴里。

指尖冰凉柔，云峥猛地缩回手，还是活的。

“.…..你为何会在此”，玄毓逐渐恢复清明，哑着声音问。

这是，死了？

云峥又问，“尊者，你的弟弟呢，也被困在此地吗？”

“...你——公，公？”，云峥小声唤着，也跪坐在那里，抬手想去碰他的指尖。

“我会送你去”

云峥蹲摸着鳞片，犹豫，“这样便能帮到你么，可我不知该如何去。”

云峥此时也顾不得什么敬畏，上前托住他的肩膀，好让他能稍稍直起。

走得近了，才发现对方的情况比他想的更加糟糕，地上的冰面被暗红覆盖，想来都是涸的血，若不是龙尾，那人应是跪着被钉在此，他的颅和双手都耷拉着，垂在前，没半生气。

应只是惊鸿一瞥，他实在想不起来。

云峥听见这个人轻轻了了气，咙哽着，半饷才咳了一下，吐了很多淤血。

云峥近乎是战栗地看向那人血衣袍下蜿蜒的龙尾，他许是窥得了远离人世的角落，那是，那是金的龙尾，那人真的是人吗，还是应该称之为神？可神又怎会被如此残酷地对待？

“那这些冰——”，云峥双发，无法想象这么的冰穿透的觉，光是看着都骨悚然，“我要怎样才能帮到你？”，或许要将冰打碎，可他没有武在手，他的灵力不足以撼动冰。

很快地，他就被前的景象惊得说不话来。

玄毓沉默，云峥只以为尊者的弟弟也遭了殃，于是不再问，只听话地闭上，咬牙下一片掌大的金鳞片。

上遥远的地方传来沉闷的声响，估计是大地又开始震动了，整个厅也跟着晃了晃。

轰——

“.…..”

“如你所见”，玄毓平静地。

龙尾因这刺痛轻轻动了下，云峥听到那人说，“他也被困住了，但不在这里。”

云峥还于震惊中，“我”了半天也说不完整的话。

往上已无退路，只能往下走了。云峥，刚好落在其中一斜往下的冰上，他对这个未知的生灵极度敬畏，在到差不多度时，他便到了地上，免得碰到了这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