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银芝觉得奇怪，岸上怎会有人知晓她的名谓，顺着声音来源找过去。

心甘情愿。

“神君待我很好，”，声音里带上哭腔，他喃喃，“是我不好，因为我是妖孽，是罪人，一切都是应当的。”

有几次，他觉得镜里的人影也在看着他，静瑜小声，“你是谁？”

忽然间，她化为一黑烟，直冲银芝眉心。

在手指内的瞬间，他委屈地噎起来，“神君…”

可他不来见你。

他是天君，你是什么？

天机转过，朝她微笑。

每到这时候，静瑜就觉得痛难当，尤其是眉心一，尖锐地疼痛，好像有人拿着一冰锥，用锤敲击着凿他的大脑。

不然，要是等到玄毓回来了，他成了哑，那可不好啦。

“你是谁？”，银芝掌中凝起一团灵力，不安地喊。

确认附近没有凡人了，她才从里走来，掩住一仙气。

“玄毓要修炼，天诸事繁忙，我要懂事。”，静瑜净睛，这可能就是所谓的心吧，是因为他太贪心无耻，才会生这诸般怨气。玄毓没有对不起他，他为他的够多了，静瑜难受地呼了气，把那些不堪的负面情绪压下，他不应该有怨气，他愿意永远都在凌霄殿里。

他开始听到有个声音在耳边说话，险，不怀好意。

走回布满碎石的海滩，猛地听得后有人唤她。

想象着玄毓摸在自己上的觉，静瑜闭上，把手贴在自己脸上，找回那么一温度。一路往下，从颈侧，到手臂，手指停在前一会，还是移开了，他有羞愧，只不过十数日没见，他就这么难耐地抚自己。

他们这一辈年岁都不长，加上四海，没有天那么多条条框框，她常常化成凡女，在海边的城镇游玩。现下被禁足了，她就换来银芝，帮忙去城镇买有趣的玩意，不然她都要关疯了。

玄毓不要你了——

“别说了——”，静瑜抱着，嘶声喊。

一个不能见光的不罪人，你甘心？

天君会有自己的红线，怎会是你？

静瑜累极，了一冷汗，不知自己还能撑多久，如果他撑不下去了，玄毓会失望吗。

北海向来安乐，比多灾多难的南海好多了，因而银芝没多少警惕心，连有人跟着也不自知。

“银芝…”

他藏在被里，手在间，胡了两把，手指颤抖着，探到收缩着的小。

“银芝…”

你就甘心受罪？

银芝站住脚步，礁石间，一个穿蓝华服的女背对她站着，黑发披散，锦袍缀满珍珠宝石。

着看似平静的海底，悯泽心里叹气，只盼玄毓早日天罡阵法大成，小瑜就不必再一个人了。

人间的城镇怎么比得上龙多奇珍异宝，银芝逛了几圈也没什么特别的，想到公主思嫁，便买了一堆胭脂粉，凡女的时兴首饰。

静瑜鼓起小脸，取了一块布，把铜镜盖上，别看了，再看就真的要疯了。

银芝一声也喊不，脚下踉跄几步，站稳后，她继续微笑着，拾起瑶姬的胭脂首饰，一步步往走去。

人影也和他一样张了张嘴。

银芝是她母亲的珊瑚钗所化，对她最是忠心，上就揣了些财宝，避过珊瑚守卫，游到浅海。

因为偷跑去苦海，以及开罪悯泽神君，瑶姬被兄长责罚禁足半年。她自是不服的，明明是齐光先说话，他倒把错全推到她上，一句话就要禁足。

额的痛楚减缓，可能他只是病了，娘说过，人病了，就很容易胡思想，越想，病得就越重。

静瑜也不知自己有没有被关病，他有时会自娱自乐地想，他现在是不是就像那廷里的幽怨妃，只能每日在寝殿里盼着君上，摸遍每一块玉砖，更多的时候，是对着镜发呆，和铜镜里的自己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