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力反抗的样子。往下摸是妙手青的腹部,他今日还没有如厕,早上还受了秦郁之对他玉器的套弄挑拨,现在根茎半挺,肚胀微鼓,秦郁之重重拍了一下,妙手青的尿囊受了刺激,痛哼一声憋着不让自己尿出去,却不由自主地顶弄了几下胯部,尿液的回溯似乎让玉管内部有了麻爽。
“哈,爽到了?”秦郁之知道继续憋下去,妙手青可以通过玉管的尿水刺激而爽一回,但是手头工具太少了,不过迟早会把人带回宫里调教的,倒时会让妙手青爽翻天的,“记好了,你若想在我身边做秦望舒的话,这就是你每日该承受的。”
“呜!”妙手青颤抖地摇头,他已经想办法表达了好几次他不是秦望舒,也不想做秦望舒,但怎么能让眼前这个人知道他不是秦望舒,只是个小渔村的村夫,他真的和秦望舒长得很像吗。
秦郁之另一手的手指在妙手青的后穴口旁打转,来到穴口探进去轻轻搅动了几下,肿涩得厉害,手指都已经进不去了。
身下妙手青直打哆嗦,残破不堪的身体等同于无的挣扎与扭动,茫然探望却什么都看不见的脑袋,好不叫人怜惜,但在秦郁之眼中反都化作了欲望。他拔出手指,把东西抹在了妙手青的脸颊上,语气揶揄,“真脏啊,看看你秦望舒,这副被人肏透了的淫荡模样。”
“呜……”
秦郁之看着妙手青已经被勒变形的下颌,解开了他嘴里勒着的牛筋绳,妙手青嘴里的压力一下子变小,试着用舌头推出石子和棉布,可舌头抬都抬不起来。秦郁之接着把棉布包裹的石头一点点扣出来,妙手青阵阵反呕,等到所有的东西清出嘴去,他终于可以好好呼吸了,动了动酸麻的嘴,舌头时似乎已经没了知觉。
只有太医会放开妙手青,让他喝点水,秦郁之这么做是不是愿意放过他了,妙手青正想着,还没缓解嘴中的不适,一根粗管子就插了进来,从管子里源源不断有水灌进来。妙手青第一口就来不及咽下,呛得厉害,可秦郁之并未停下来,妙手青只好努力吞咽,毕竟他喉中也渴得难受。
喝了半壶水之后,妙手青已经喝不下了,就算缺水,可他下面并不能排出去,肚子还是涨得难受。妙手青挣扎起来,秦郁之捏住他的下巴连着管子,妙手青躲不掉,就连嘴都合不上,只能用力咬着嘴巴里深深抵着的管子。
一壶水下去,秦郁之放开妙手青,任他在地上咳嗽,看着弄湿身体,下半张脸泛水光的妙手青,那苍白的唇瓣终于得到滋润变得发粉,秦郁之很想一亲,但冒牌货是不配的。
转念一想,秦郁之解开裤头,又捏着妙手青的下巴将虚软的人拉上来,将自己色泽棕红的垂软玉器对准妙手青还在喘气的嘴。
“嗯?”妙手青还不知道发生什么,正被肚胀折磨地难受,突然迎面有东西抵在了他的脸颊,这东西不软不硬,直到闻到一星点儿腥气和秦郁之身上的龙涎香,妙手青才明白这是秦郁之的那话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