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侦探可不是只有听力就能胜任的。”兔先生却摇了摇，“我能听到的声域广度太大，所以必须有意识地甄别其中的有用的成分，否则就会被误导。”

“果然是这里。”

兔先生漫不经心地说。

喝完那香槟，他才慢悠悠地回答。

“那你可以去间谍……好吧。”

连她自己都被自己这奇怪的脑回路折服了。还好，赶在周围的空气彻底变得尴尬之前，他们抵达了夜航船停泊的码。从远看，那几座连为一的塔也十分壮观，堪称气势磅礴。在沉而厚的夜幕衬托下，投着金灯光的墙格外耀。

若小澍有撇不住了：“你怎么知他们会来这儿？”

“怎么说呢……这么方便的能力，不去侦探太可惜了。”若小澍说。

“你可以打包带去塔楼那边的码公园吃。今晚不会下雨。”兔先生上他刚买的棕鸭帽，正好能把长长的兔耳朵藏在帽檐下，说。

从餐厅来后，他们一直跟在两个男人的后，保持匀速前行。

镜男笑了起来。他挤了挤睛，似乎在谈论一个很不正经的话题：“您在说什么呢！烈才最有趣，不是吗？”

第十七章跟踪与监视

“——我们得走了。”

“白天在玻璃店买东西的时候，我听到了那位发福先生与他妻的谈话。”他说。

“哼……不过，就算是烈，也须尽其用才是。”

随后，他们的话题就转向了哪里的议员又投靠了什么政党一类上层社会专属的言，关于“红女王”的轻佻台词再也没有现。

“咦？！”她难以置信地瞥了一桌面上五彩缤纷的盘，“还剩这么多菜呢！才刚上完主呀！那两个人有什么问题吗？”

他一气提供了长篇大论一般的

“他们也在那家店里吗？”

“你这情报网可真是太危险了，。”坐在镜男对面的胖秃男将餐刀对准盛放着狗鱼的炸豆腐，带着重的鼻音说，“啊，没错，今晚是难得的好日，希望她能听话儿。”

“好吧。就是可惜后面的甜了。要是早知今晚会来这么厉害的店里吃饭，我就该搬个木桶过来，存上一个星期的粮。”

若小澍叹了气。

时间飞逝，在若小澍僵而忐忑不安地吃完面前的排后，邻桌的两个男人一前一后离开了餐厅正门。她使劲瞪着他们的背影，试图从中分析一破绽，却在一个恍惚之时看见兔先生和林染都突然站了起来。

“我觉得那是个好主意。”

秃男不置可否地举起酒杯，将里面冒着泡泡的淡黄一饮而尽。

若小澍很羡慕兔先生的超能力，因为他不仅能从云朵的运动中听空气量的多少，还能远远地听不同人的脚步声；即使暂时错开了视线，也能很快重新锁定被跟踪的那两人的位置。

兔先生说了一句意味不明的台词。

“是的。那位音贵的女士想为即将到来的娘家亲眷添置一新的餐，显然，她不是本地人，他们一家都很喜这座城市的玻璃特产，而且，她的脾气不怎么温和——甚至可以说是，有刁钻。我们大可以认为她是为了拯救衰败程中的家族才嫁给她丈夫的。我想你刚才也见过他的长相了，那么，你应该会赞同我的理解。”

“……”

他等于是变相默认了她的后半句推测。

林染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