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儿既然还记得孤当年给你的承诺，便也应当记得你当时是如何答应孤的，傻月儿，孤当真是怕极了你会在孤面前化成一滩泡沫，孤连留都留不住。”

西江月形一滞，殷无戾连忙趁打铁：“雷州地北疆，连孤都觉得寒难耐，更何况月儿本就畏寒，孤自然是不舍你去同孤一同吃苦。”

西江月当年临近产期的时候正巧赶上他同江歧背一战，整个羽成一团，西江月在推搡中动了胎气，看着就要生，只好在里随便找了一个湖。

所以他没办法陪殷无戾终老。

“混你给我，放手！”

“孤给楚楚下了安眠诀，楚楚听不见，别忍着了快给孤看看。”

“月儿，孤没有第二个三十六年可以分给你们了，你们四个都是孤的心，孤真的不想在死前看见你们事。”

“还愣着什么，陛下的小无戾生下来也不是让臣妾手的吧……”

里的红衣四下飘散，以至于让殷无戾都没有在第一时间分辨中的那一缕缕鲜红究竟是从西江月下涌来的血还是他上的红纱。

殷无戾发誓，他这一辈都不想再看到那副画面，西江月脸惨白地躺在他的怀里，没办法幻化双，就用鲛尾卷着他的胳膊轻轻搭着，然后在他的怀里越来越昏昏沉沉。

殷无戾当时最害怕的就是看到西江月在他前突然变成一滩泡沫，鲛人没有回，他该去哪里把西江月找回来。

西江月作势要打他，殷无戾连忙禁锢住他的手，“孤错了。孤不是故意瞒着你，孤也是怕你执意要跟着同去这才吩咐了人不告诉你。”

殷无戾温柔地吻他，手却娴熟地摸上西江月的小月月，轻轻了两下，西江月便就着他的手了来，整个人都得发颤。

他在漪梦楼承蒙殷无戾搭救，在宁王府度过了安宁而满足的四年，想要就有姚玄成搭线，后也有姚檀一路帮他，就连殷无戾回后他想要一个孩也如愿以偿了，他的确是太幸运了。

殷无戾没想过他宁愿咬自己也不愿意声，赶忙把人从床上抱起来，将他的胳膊拉开：“胡闹，什么要咬自己，快给孤看看咬成什么样了，疼不疼？”

“当时生楚楚的时候你还说以后什么事都不会瞒我骗我，这才过了几年，你这次北巡就独独不告诉我，他们都知你要走，就我不知，在玉息殿等你来…殷无戾你个混你给我！”

殷无戾连忙把炸的人搂，总算是知西江月这次和他闹哪门脾气了。

“乖，孤的乖月儿不哭，是孤混，是孤错了，孤不欺负你了，孤就是个混行了吧，疼不疼啊，怎么说咬就咬。”

西江月当时已经有预了，生了孩以后鲛尾也没办法缩回去，看来一个人的好运气也是会用尽的。

快，让他个，没想却看到西江月默默咬着自己的胳膊在忍耐，看样着实是忍得难受。

“傻月儿。”殷无戾话落刚想起，下的人却用双夹住了他的腰，转而伸手摸上了他早就已经立的。

原来是因为他故意瞒着他去北巡这件事。

那个时候也是像现在这样的鬼天气，湖冷得钻心，可西江月产必须在里，只能那样将就。

西江月委屈地一一的，握着拳就绵绵地锤了殷无戾一拳，嘴里一边骂他混一边哭，到现在还担心会吵醒楚楚，连哭都小心翼翼的。

西江月红着睛了：“疼……好疼，比生楚楚的时候还疼。”

西江月突然不声了，下一刻便有一双温的覆上了殷无戾的双，试探地探了一尖，很快便被殷无戾卷了自己的腔。

殷无戾赶回的时候里已经没什么人了，他在御园的一个湖边找到了产后的西江月，西江月半截还沉在冰冷的湖里，只能用胳膊撑着边上的石台才能保证自己不沉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