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人界了？”

早嘛去了……

“嗯，去看看松延。”　重渊，将甜筒送到他的嘴边，“尝尝嘛，比灵域的假甜筒好吃。”

宵月垂下，想到裕清这几天都不在龙域，八成就是在理这些事。

男人弯着睛，神里的情让他不安。

龙们在追求自己？

傍晚，黑龙准时现校门的那棵大树下，宵月一走去就看见了他。

“没有！”　一说到这事，瑞麟就激动了。他一拍大：“学长退学了！不知是他自己不想念了，还是犯了什么错。真奇怪，明明上就要毕业了……”

“好，那等你想说的时候我们再说。”　黑龙丝毫不着急，甚至因为得到了他的回应到愉悦。

他们很有礼貌，说话声音小小的，看上去很乖的样。他们也的确很乖。因为老一辈的蛟们经历了太多的悲痛。他们生下了很多条真龙，可是同自己一样的蛟却变得越发稀少，几百年整个族群甚至未添一粒新丁……他们不能再承受任何可能使族群灭绝的风险，所以这些小蛟从小就被看得很严格。不可以与龙族说话朋友，去玩必须和大人一起，每天上学下学后要早早的回家……否则就会遭到严厉的叱责。

他趴到桌上有些膈应又有些委屈。

“哪来的？”　宵月问。

宵月在心疼之余又有些遗憾，本是好奇心最盛的年纪，却变得格外的木讷，除了学校和凤凰湖，哪儿都不敢去。

有一次他在学校附近看到一只被龙缠着的小蛟，跑过去一问才知这龙是对方的同母异父的哥哥，闻着味寻来想和自己的母亲弟弟相认，结果这小蛟却懵懵的，却下被吓得六神无主，泪都要来了。

他以为是学校旁边那条商业街上的，结果却听对方说是从下面带上来的。

宵月觉得他委屈的样莫名好笑，但是他又不想让对方如意，于是冷着脸：“再说吧。”

“你去找松延什么？”　宵月有些别扭的移开视线。

他突然觉得怪怪的，十分别扭。龙们在为自己奔波。这个认知让他到很不自在。他已经习惯了他们自私残暴，不讲理的一面，但是不知从什么时候起，似乎一切都变了。他们突然学会了考虑他的受，虽然依旧是用一笨拙又不知要领的方式。

学校里还有几只小蛟，和他不是一个年级的，偶尔遇到时宵月会和他们聊聊天。这些小蛟是蛟族劫后余生后在凤凰湖里诞下的新的血脉。

宵月摸着下，若有所思。或许自己应该再去见见对方。

黑龙也不在意，用手只轻轻的抹掉他边沾着的油，“下次我们一起去好吗？有你在说不定他能让我门儿。”

宵月打了个哆嗦。

宵月愣了一下，没声。

他在后悔？

宵月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过来。他了一，只觉得冰冰凉凉的，很甜。

“他是我们的小龙，所以我想和他改善关系。”　黑龙诚实的回答，语气却很是苦恼，“只是我之前了太多坏事，又对他不闻不问，导致现在他不怎么待见我。”

他突然想起了在人间的那个大湖中见到的那条小金蛟。聪慧，直接，胆也很大。在离别时对方抱着自己痛哭涕的样总是现在前。

男人向自己走来，手里还拿着个甜筒，用灵力包裹着，像刚挤来的那样。

“我们回家吧。”　他说。

宵月珠挪到对方脸上，也没回答，倒是问：“他人呢？来上学了吗？”

这个想法突然在他脑中浮现。

学长在一起吗？你不知这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