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　宵月回手，“你。”

他觉得无力极了。他最恨龙的固执，认定了的就无法改变。

宵月木着脸，沉默的咽下了怒气。

龙域灵气充沛，而他的内丹又饱了三条真龙的灵力，短短几个月便长成了四岁孩童大小，有了可以去学堂的资格。

重渊沉默的看着他，睛里是纵容和溺，似乎并不在意对方讲这样狠毒的话语。

说不通的。

他们在利用他的心来迫他接受他想不要的、来自他们的、肮脏拙劣的意。

不同灵兽族的成年时间各不相同。往往越是法力的族裔，成熟就越晚。像是鸾蛟这样的，二十多岁看起来就已经成年了，但是要等到五十岁才会真正有的能力。而最大的真龙，就得熬到一百岁才可以。

宵月一怔。

“……”

他恼火的倒在床上，被对方拉到怀里，盖好被，哄着睡觉。

堇光抓着他的的小手，耷拉着眉，像一只苦恼的大狗狗一样抱怨：“月哥你不要再说这话了，以后我们四个相亲相的生活在一起不好吗？”

紫龙和青龙那里也是如此，吃错了药似的，本是善妒狭隘的格变得友和谐，搞得自己才像是那个要离间他们，让他们手足相残的坏人。

宵月睁开睛，心里从复活到现在压抑了几个月的怒火被这一句话激得薄。

裕清倒要聪明一些，避开这个话题不谈，而是专挑对方喜的说：“月哥现在的形够学灵域学堂了，怎么样，想去吗？”

当年他从龙域逃跑的时候，他的大儿松延已经五十多岁了，无论是龙形还是人形，都生的大大，威武不凡，可是对于真龙来说，他距离真正的成年还差得很远。

宵月豁然开朗，“要去。”

对方神温柔坦。

灵域学堂？所有小灵兽都要去地方，学习法术和三界之中的各规则和知识。就像是人类的学校一样。他几百年前也在那里读过书，如今被冷不丁的提起只恍如隔世。

堇光难过的趴在桌上，默默掉泪。

而他的话也没讲完，他之前是后悔的，可现在却有些庆幸。

可三兄弟的卑鄙也正在此——

“……”

“那你去杀了他们啊？”　他气急败坏，“杀了他们我就跟你，怎么样？不后悔了吧？”

宵月被他逗笑了，“我稀罕？”

“好。”　裕清微微一笑，伸手戳了戳他的脸，宵月刚要发火，就听对方幽幽：“我这就去安排，过不了几天月哥就可以去上学了。”

如果可以去学堂上学，岂不是不用和这三个讨厌鬼大瞪小了？

因为他的月亮从来都拥有着一颗柔的心。

“后悔？”　他坐起来在黑夜中盯着对方，语气不似从前的银蛟那徐徐到来的平缓，变得有些咄咄人。可用了小孩的声音发，又显得格外稽可笑。

“裕清和堇光对你的不比我少。”　他，“如果我们中的谁先死了，另外两人也会依旧陪在你边，护你，照顾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