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细心思湘莲夜求醉金刚,女儿忧袭人有心别宝玉(2/2)

听他这般说,宝玉已是化了,说,“有琏二哥哥这话,我怎能不用功呢。”

宝玉咕隆坐起,急,“怎么就要走呢。”

后忍着些便是了。”

宝玉见她闷闷的,心里愧疚,又语去劝,“何必生气,我也不过随一说,因着平白被冤,心里有气,才言语无状,好,勿要因此恼了我。”

袭人去过药膏,令宝玉伏趴,一儿地涂上,叹,“好端端地白受这一顿,以后可都改了罢。”

贾链不过随一问,听得宝玉与那小冻猫的好,也不放在心上,只说,“别教坏了你兄弟。”

贾链,“可别,我也是个不看书的,你要看便看,不看我也不会如何,你只记好,用功是为着你自个儿,少给我。”,一番话说的宝玉又是喜又是愧,所喜者,贾链确是记挂自己的,常常说些宽的话,比贾政不知好多少倍;所愧者,则是自己的一段痴意,总叫贾链烦心,实是愧意难当。

宝玉笑,“怎会呢,琏二哥哥只放心。昨儿老爷与我说,来年开科举,让我先去试一回,我怕的很,只怕场上给老爷丢人,若是环儿,又或是兰儿去,想必更好。”

袭人,“原是我不好,下人的哪里懂得这许多,笨笨的,也不如晴雯伶俐,过得几年,等二爷成家了,我们自然也是要走的。”

袭人心里转过数个念,怕宝玉闹开,太太知了只会说她不懂事,便又寻了个话说开了,心里却是渐渐起了别意,既是留不下,若不,又有何去呢?愈是想,嗓更是住,哄了宝玉趴下,自个转到屏风后,暗自垂泪不语。

袭人自觉失言,微微垂了,不敢再言语。宝玉又岂知她的心事,虽说有王夫人的看重,可宝玉待她愈发生疏,甚至不如晴雯,袭人本以为晴雯与宝玉不净,但冷看来,两人竟也一清二白,宝玉亦收心读书,倒叫袭人不知如何是好了。

宝玉有些不悦,说,“此话又从何来,我原是遭了诬陷,并无错,怎地连你也来浑说。”

且说贾链去后,宝玉暗自神,袭人见他呆愣,伸手掩其,晴雯笑,“这呆,看书看傻了。”

贾链起,“兰儿便罢了,你与环哥儿还指不定谁更好,怎就总觉自己不好呢。”

晴雯笑,“二爷说的是,这几日为着二爷的事儿,姑娘们的诗社也没起来,都说要等着二爷呢。”,说着,便要给宝玉倒茶,壶里却没茶,于是拿着壶便去了。

见宝玉惴惴,贾链也不好再骂,复细语了几句,才回屋去。

贾链知宝玉情里自有段痴意,也懒与他计较,又问起贾环,宝玉便答,“环儿这几日都自个儿上学,下学后便来我这用功,三妹妹喜得什么似的。”

宝玉回神,合起书笑,“你两个也来整我,罢了,今儿不看了,早些养好,再到学堂里上学,岂不比自己看更好。”

若宝玉于她无意,再过数年,自个儿便要被府里的小厮了,她是万万不愿的,纵是开不了脸,宁可绞了发当姑,服侍佛祖菩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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