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地步。

小名绵绵的秦昕嘿嘿笑着，吐了个鬼脸。这孩明明生的时候说是先天不足，结果随着年龄渐长，却渐渐转好了。现在更是成了个小淘气包，在她父皇毫无原则的纵容之下，生活过得那叫一个逍遥恣意，无忧无虑。

“我明白了。”秦晔板着小脸，一脸严肃地，“为君者偏听则暗，兼听则明；不能凭自己的好恶来决定亲近和疏远哪一个官员。母后，我说得可对？”

“母后？”秦晔的询问将楚清音的思绪从过去唤回现实。她回过神来，笑着摸摸儿的发：“这故事就到此为止了。那个王爷后来登上了皇位，成为了新一任的皇帝。他是一位勤于政事的明君，将国家治理得井井有条。”

“还有，”秦晔没有注意到母亲丰富的心理活动，继续扳着手指，“不能沉迷，妃嫔政更是大忌。另外后也要雨均沾，不能独一人……”

……儿，你现在就考虑这些事情是不是有太早了？

“行了行了，”和儿之间的谈话僵局就此打破，楚清音暗自松了气，面上却一副无奈的样摇了摇。“跑就跑吧，别摔就行。这下可看你平日里没少跑过来勾搭你弟弟玩了。”

“嗯？不对。”正当楚清音急于随便说什么岔开话题的时候，年幼的北周太突然抬起来，为难地看着她。“父皇的后里也只有母后一个人啊，这不也算是独了？那独究竟是好还是不好呢？”

帝后长女、承嘉公主秦昕一溜小跑地闯了来。见到楚清音，她吓了一，连忙刹住步，现装一副优雅娴静的模样，规规矩矩行了个屈礼：“儿臣见过母后。”

“……这……这就是一夫一妻无妾制婚姻的优越，儿。”楚清音的笑容已完全僵住，声音从牙里挤了来。

这句话显然超过了秦晔的理解范围。他困惑地眨着睛，正想求母后解释得再明白些，突然听到门炸响一声清脆的呼喊，人未到声先至：“阿晔！来陪我放风筝！”

“太傅不是去战场了么？”秦昕大大咧咧地一挥手，“没有一年半载他是回不来的，不着急！”

虽然楚清音一直在私下合理怀疑，秦景其实是为了避免秦曦母和楚沅音相看相厌天天吵架，每日都不得消停，这才决定把他们分开的。

“去吧，也不差这一时。”秦晔还在犹豫的时候，第四个声音响

听到她的邀请，秦晔显然十分心动，坐在垫上扭了几下。然而再低看看面前的书卷，他的小脸又皱了起来，一副苦相。“可是皇，太傅留下的课业我还没有完成呢。”

“呃……没错，是这样的。”楚清音的笑容变得有些尴尬。我只是想不新故事了于是带着你追忆了一下往昔，怎么你还上理解了？这脑回路是谁教来的？

而楚家，秦景兑现了自己对楚敬宗的承诺，在登基后依旧留他在任，继续为朝廷效力。丞相其人虽然功利至极又好钻营，但为官的能力着实无可指摘，秦景并不是会把个人私怨发散到公事上来的人，自然不会如秦曦那样因他女儿的过错而迁怒于他。至于楚沅音，为皇后的她原本是要被送去和秦曦住在一起的，但看在楚敬宗的面上，秦景判她与秦曦和离，返回老家蒙城，并且今生不许再踏京城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