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去吧。”

庄十三赶到蒙城时，时机正巧。襄王刚刚结束了对赵郡全境的巡视，又暂时回到了楚家住下，省得他再多费一番功夫。

看在里，心中却越发悲愤起来。她就着秦曦的手了泪，再抬起，眸中透了一抹怨恨。“发生了什么事？那楚家的小贱人杨，勾搭上了你的叔叔，你心中的那个天立地的大英雄，夺去了你没过门的妻！”

“王爷，您给我透个底吧。”虽然早知这一刻终将到来，但是听说秦煜下旨召襄王单人回京时，楚清音依旧有些张。她盯着秦景的双，严肃地问，“您觉得，皇帝同意让我嫁给你的概率有多大？”

“职责所在，还望襄王恕罪。”庄十三面现尴尬，抱拳说。

“我不信！”他回过神来，猛地大吼一声，袖拂过，将桌上的茶杯等都摔在了地上，“皇叔不会这么对我，我不信！”

“我本以为皇兄会将我们两人一同召回，却不曾想他只叫了我一个。”秦景啧了一声，眉微微蹙起。“征明，”他看向长史，“这边的事情便拜托你了。在理公务的同时，也要看着楚清音的安全，特别是周九，别让他靠的太近。”他说着，站起来，“趁着时候还早，我去和她代些事情。”

楚敬宗一家虽然也是楚家人，但他们久居京城，回到蒙城老家时便也如同客人一般。所住的院也是与其他族人隔得稍远，并不密，反倒是离客院更近一些。秦景一路走来，倒也顺利，并没有被谁拦住。到了楚清音房中，后者正拿着一本地理志看得津津有味，襄王将映玉轰去把门，自己则将庄十三带来的讯复述了一遍。

“是。”

秦曦试图挣脱，可王皇后抱得死，他又不敢太用力，只得作罢。木然地听着母亲的啜泣声，他下意识地伸手怀，将那个钱袋牢牢握住。

“皇兄召本王回京？”两人在晚上见了面，秦景看到庄十三，便知事情已经成了。“庄侍卫，”他打量着汉，略带揶揄地，“本王那样叮嘱你，你却还是对皇兄说了不该说的事情，实在是不够厚啊。”

“好了，本王说笑而已，别放在心上。”秦景一摆手，“那便明日一早走罢。如何？”

“王爷。”庄十三离开后，程徽看向秦景。

“母后亲听你父皇说的，那里还得了假？”王氏见他到这时候还不由自主地偏向着秦景，不禁气，“你若不信，那便去亲自问你父皇好了！”

“老实讲，不好估计。”给

“问便问！”秦曦说着，便要向外面冲去。王氏见状大惊失，秦煜刚刚警告她严守秘密，她转便将消息走漏给了最不该听到的秦曦，若是让皇帝知了，那还了得？连忙将儿拉住，一把搂怀里，再次哭了起来：“我们娘儿俩的命，怎么就这么苦啊……”

“小人知了。”

皇叔，你真的……

十余日后。

“皇叔他……”终于听明白了，可秦曦却宁愿自己从来没清楚。他虽然未到经人事的年纪，也与那楚氏女素昧平生，却也知夫妻嫁娶的概念，知夺妻之恨对于男人来说，是一生中排的上号的奇耻大辱。这婚事不是皇叔为他指的吗？皇叔难不知那人是自己的未婚妻吗？既然知，为什么还要这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