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面比划了一个指向她后的手势。

闻冲看着秦景，还不曾开，却听见后响起了一个声音。他连忙转，抱拳行礼：“殿下。”

这最后一句比什么都用。秦曦扁了扁嘴，仰起脸，以壮士断腕的表情看着闻冲，说：“赶走吧！”

趁着闻冲的注意力在秦曦上，秦景在桌下踢了楚清音一脚，示意她看向自己。又分了门那两人，走路的手势，最后指向皇的方向。

楚清音此时已抿了茶：“正是。太百莫辩之时，恰巧是这位姑娘言相助，这才令真相大白。本王本不手，可贼人同伙手中持有兵刃，若是冲突起来恐怕会伤及太，只好面。为了谢这位姑娘，太便请她一同来楼上同坐。闻校尉这下可明白了？”

现在门的正是程徽与秦曦。秦曦上歪着一个油彩面，手中也拿了不少稀奇古怪的小玩意，显然在这不长的时间之内已经好好玩了一通；程徽现后便一直背过低咳着，此时才刚刚转过来，警惕的目光在闻冲上一扫而过，移到屋中二人那里时，微不可察地了。

“那如今太已然离开，为何襄王依旧坐在这里？”闻冲却不肯就此罢休，又问。

“你都在外面疯玩了这么久，还要讨价还价？今日的功课了吗？”楚清音一瞪，“若是不听话，今后便别想再来了。”

“咦？你怎么在这？”

“殿下？”这个情报显然不在闻冲的已知范围以内，男人微微了惊诧的表情，“便是那些人……”

秦曦显然对闻冲也有些避之惟恐不及的样，闻言小脸皱成一团，又想撒：“皇叔……”

这人神烦！楚清音沉下脸来，厉声喝：“闻冲！你是不是太放肆了？本王回答是给你面，你不要得寸尺！本王每日去了哪里，了什么，见了谁，难还要和你一一汇报不成？你确实不是在质问本王，你是直接将本王当你的犯人审讯了！”

“卑职不敢。若有失礼之，万望襄王赎罪。”闻冲连忙低下去，在暗地里皱了皱眉。直觉——他的直觉一向准确——告诉他，这件事绝不如表面看上去这么简单。襄王看似一切正常，可却又带着一丝说不清不明的违和；而那静静坐在一旁的不知名女，则不知为何令他十分在意，无法忽视。

但下襄王已经发怒，再去招惹他显然不是个好主意。珠稍稍转动，视线移向着帷帽的女，或许她会是一个突破……

他这么一打岔，闻冲就没法再话了。只得回过来，向楚清音一

楚清音会意，扬声：“本王在这儿久坐半日，也开始觉得不大利了，想要就此回府。原本是要将太送回的，但既然闻校尉在，那就请君代劳了吧！”

后？左边？东方？东……东？是让她把话题朝着秦曦的上引吗？已经没有过多时间来考虑自己的猜测是否正确了，楚清音沉声：“闻校尉消息通达，应是知本王的义妹今日在馥芳园设下酒席，宴请京中贵女。她是第一次主持和参加这聚会，本王不放心，所以便跟过来就近在这待着，以防万一。原本也没什么要的，谁知竟是目睹了太在楼下遭小贼偷窃钱袋，并被反诬一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