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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一些,压得人心口难耐。
苏孟辞不应声,也不愿看他,可刚侧头躲开他目光,他就突然靠了过来,低头在苏孟辞唇上碰了碰。
很轻地,两人的唇碰在一起,都有些热,只这一下,苏孟辞就感觉脸烧了起来。
他生怕危应离得寸进尺,便慌张地想躲开,可他弟弟却皱了皱眉,目光深沉地看着他,又缓缓靠了上来,还是那样蜻蜓点水一样亲了亲他。
“哥哥怕我?”他问,“哥哥讨厌我了?”
苏孟辞活该被他拿捏,谁教那颗心不听使唤呢?胸膛里的,不该是他的心,该是他弟弟的东西。
他跟被人下了蛊,勾了魂一样,忍不住看着他弟弟,心软地摇了摇头。
天下能生得这样俊美,一眼就教人神魂颠倒的,除了危应离,再没有第二个了。
莫不是相处久了的缘故?他看自家弟弟,一日比一日倜傥风流,到了此时,眼前这位,竟是仙人般的人物了,谁也无可比拟。
“可我还没有消气……”危应离慵懒垂眸,托起他下巴,鸟啄一样一下下亲着,“这笔账,我们慢慢算……好吗,哥哥?”
苏孟辞浑身一抖,一句话也说不出。
过了许久,他才缓过来,抬眸问道:“几时了?”
“亥时三刻了。”危应离抱着哥哥,撩开床幔,烛光一洒,他散漫地眯起一只眼。
苏孟辞在他怀里,只看到烛光晃了晃,然后问道:“不回府吗?”
他笑了笑,“哥哥不愿在这种地方过夜?”
苏孟辞有些心虚地避开他的视线,他倒不是碍着身份怕给人瞧见,他是被危应离折腾怕了,不敢在这里待下去了,别说是今晚了,他往后看见“鸾凤馆”这三字,怕是都要抖上一抖的。
他心思乱跑,不经心说道:“你倒是习惯了。”
危应离看着他的目光,突然危险了起来。
他弟弟俯身压着他,隐忍地说:“我习惯又如何?哥哥在意吗?”
苏孟辞轻轻皱眉,躲闪着说:“是你的事,与我无关。”
危应离笑了,散漫中风流得教人心颤,“哥哥明明在意,却故意与我作对,我都知道,所以放过哥哥,好不好?”他抱起苏孟辞,宠溺地亲了亲。
“可再有下回,”他目光阴沉了些,“我就要一样地罚哥哥了。”
苏孟辞却有些不平,下意识躲开他,想起了那场雨中,他和洛云公主拥吻的模样。
“这种事,你既已同洛云公主做过,为何又要同我做?”
“哥哥指的是什么事?”危应离扣住他下巴,低头凑了上去,却没有亲上,“这种,还是方才那些?”
苏孟辞当下心口一痛,原来除了他看到的,还有许许多多,他隐隐猜到,却不敢确信的,都是真的。
他觉得不是滋味,这个人对他做的事,都对洛云公主做过了。
他一时憋不住,眼角红了,挥手就想推开危应离。
“哥哥。”危应离却猛地抱住他,好像格外激动,抱住他就不放,喜出望外地说:“哥哥生气了?哥哥……哥哥别跑。我是骗你的,都是骗你的,日后我再同哥哥解释,好吗?”
苏孟辞全然不懂,只觉得憋屈难受,不是讨厌这个人,而是比讨厌更抓心挠肝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