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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一棵痴情的摇钱树(2/3)

他堂祖父没有亲孙儿,当年他一见这明眸皓齿,粉雕玉琢的小娃娃,便喜得不行。从此恭家小少爷两跑,两边都拿他当宝贝。他在恭家是独,在大将军府又被堂祖父当亲孙儿,上下的表妹表兄弟,到他跟前都掉了价。

看着这“衍留”二字,他倒想起了一个人,好像在危应离梦中,他也想起过那个人。

可看到前世危应离死在战场上,他袭了侯位,娶了表妹谢嘉思以后,就不大对劲了。

他把镜一翻,握着金叶拂了拂镜面,便见金光一圈圈开,镜中由静生动,将他拉段回忆里。

苏孟辞自打撤了暗卫,只留了贺义一人后,开销便小了许多,吃穿都是自家弟弟着,危应离还时常问他缺不缺银,他说不缺,弟弟却要皱眉,说他养得起哥哥,不需哥哥节俭隐忍,更不用向旁人伸手。

苏孟辞竟是临其境,能受到前世那暗下杀心的愤恨,隐忍的痛苦,还有汹涌难当的快

那时他正是缺钱的时候,他拉下脸面去寻恭必衍,对方却冷漠疏远了许多,不仅不给面,反而得寸尺要挟他。一来二去,为了这缺不了的银,那还不起的债,他竟委曲求全,了恭必衍的情人。每每缺钱之时,便是他二人幽会之日。

要说这恭必衍究竟有多富贵,还得从他祖父辈说起。他曾祖父原姓,乃开国将军,而他祖父是庶,极受将军夫人厌恶,十几岁便被赶家门,自改姓为恭。好在他机聪慧,一生混迹从商,古稀之年,已积万贯家财,到恭必衍父亲恭远那一辈,全国各州府,客栈、酒楼、绸缎铺,皆有他家生意,富可敌国到了连圣上都亲下江南,一探究竟的地步。就是那一回迅游,圣上对恭远的亲妹妹一见钟情,继而得知恭家与家的亲缘。圣上为表抚,便把年仅五岁的恭必衍送到了大将军府,了族谱,由他堂祖父养育。恭家夫妇不喜反怒,哪里舍得自己儿,奈何圣命难违,只得举家迁往京城,在大将军府旁开了恭府,一座宅就比将军府大了四五倍。

可这样不可攀的小少爷,却被前世的苏孟辞骗得心甘情愿替人买账。那百依百顺的模样,堪比他亲弟弟危应离了。

,只觉得写信之人是个混迹情场的浪。再打开那玉匣一看,见里金灿灿一闪,不由哎哟一声,叹那人是个很有手段的富家公

苏孟辞看着自己在恭必衍下婉转承的迷

苏孟辞看到这里,都觉得还好,只不过奇怪这人为何总撵着他给他送钱,虽然偶尔有些要求,但都不算过分。

他把匣里的东西取来一看,沉甸甸一片金叶,形似枫叶,刻着“衍留”二字。

恭小少爷给他送钱,平日里什么红蜡观音、梨木镶玉屏风、名家亲题的折扇、千金难买的上好云锦,各都不曾少过,甚至是府上新得了几枝名贵牡丹,也要折下来送他。

这样长到十七岁,他可算是京城中价最,名声最响,架最大的公哥了。

树上桃漫漫,粉被遮光,树下围了一圈侍卫,张护着那金贵小少爷周全,还不敢因那声分神,或无意抬张望,否则当下小少爷一皱眉,抬手遥指,两只睛就要被一刀剜去,给地上落英添丝艳

有时是城外庄园,有时是闹市青楼,有时是包场客栈,甚或华轿贵撵,继而城北林,荒山野岭,席天盖地,一枝桃间,他赤,双大开,仰躺在树杈上,被个青丝半散的俊浅笑亵玩,腰落了红绯片片,在他晃动颤间,落尘泥。

当初危应留私养暗卫,又在京中广权重,送礼应酬,开销之大,远非侯府一个庶的少爷支撑得起的。可他不仅从不为钱担忧,私下里还常用大笔银钱笼络人心,一月销最多时,比侯府上下一年费还要多几成。就算他是侯府当家,也绝不起这么些钱,更何况他从未拿过老侯爷一分银

可苏孟辞这回在镜中看了自己从前奢靡生活,反而想说,他弟弟养不起从前的他,养得起他的,怕是只有当时被他当摇钱树的恭家独,那个十七岁的纨绔公——恭必衍。

苏孟辞托着下思索一番,正好两个丫鬟关门去了,他就起坐回床上,把镜从枕下取了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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