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些,可到底还是虚的,就这样跪坐着上下晃了几下,已经累得喘气,脸颊血红,汗水沿颈项往下淌了。
他实在顾不上羞耻,身子里像有股邪气逼着他宣淫一样。他眼前水雾迷蒙,手臂撑在身侧,动着胯起伏抽动,肉穴噗嗤吞入硬邦邦玉竹,已适应了很多,可那物件太难捂热,又不够灵巧,捅不到痒处,渐渐还嫌细了。
苏孟辞发尾湿了大半,他颤颤抬头,就见危应离面色冷淡地垂眸看着他腿间,看得那样仔细,饶有兴致地眯了眯眼睛。
他小穴一缩,竟因为弟弟的目光猛地痉挛,昂起头浑身一颤,前端晃荡几下,肿胀得可怜,却泄不出来。
“啊……”他难受地呜咽一声,倒在地上,看着腿边更粗的几根玉竹,下意识想动动膝盖挪过去。
手臂被人一拉,捅在身子里的玉雕噗嗤抽了出去,他落在危应离怀里,被抱着往里挪了挪。
“舒服吗?哥哥。”
危应离在他耳边说话,弄得他极痒。
他哑着声音说:“我身子有些古怪,是……怎么回事……”
危应离笑了笑,拉开哥哥的腿,扶着哥哥跪直,苏孟辞低头一看,腿间是截更粗的玉雕竹子。
“哥哥用这个给我看看。”
苏孟辞想起他方才的目光,一时羞愤难当,正要挣扎着爬下床去,却被弟弟一把拽回来,按着肩膀压了下去。
“唔!”酥麻小穴又被撑得刺痛,他浑身无力,连撑着身子吐出来那东西都做不到了。
“哥哥跑什么?”危应离笑着扶住他腰身,托着他身子上下起伏,“这可有比画中刺激?”
苏孟辞咬牙瞪他一眼,却不知道这哀怨一眼,撩得危应离再难隐忍。
下一瞬,苏孟辞被他紧紧攥住,托着屁股剧烈起落,一时水声四溢,甬道深处被撞了几下,惹得苏孟辞呻吟不止。
危应离扣着他下巴咬上他的唇,一边缠着哥哥唇舌,一边把哥哥的身子往那玩物上送,听着噗啾水声,恨不得多插几根玉雕进去,教哥哥舒服地欲仙欲死。
苏孟辞叫不出声,又忍不住去舔弟弟的舌头,危应离嘴里凉凉的,舌头探进去极舒服,他一时情迷,整个人扑在弟弟身上,张着嘴把弟弟舌尖缠到嘴里,哼唧着求这人在自己嘴里舔一舔。
危应离被他这样撩拨,眼里暗火难熄,心中却隐怒焦躁。
今日哥哥能这样勾引他,往日也能变本加厉地勾引别人。
哥哥这样敌不过欲望,他日一剂春药灌下去,怕是宁可任人操弄,也不会为他守身。
他一时动怒,便揪着苏孟辞头发将人扯开,一把按下哥哥的脸,取下玉佩解了衣带,撩衣把那灼热器物抵到哥哥嘴边。
苏孟辞正是欲火焚身,危应离一收力,他自己动不了腰,便含着泪仰头,谁料入眼便是样威风凛凛的物件,喷薄欲发,比那玉竹子还粗长。
苏孟辞先是吃惊,然后钦佩,继而艳羡,最后身子滚烫,竟忍不住想凑上去。
危应离耳畔青丝也湿了半寸,他眸光凛冽,抬手挑起哥哥下颚,尽量温柔地说:“哥哥舔一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