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脸道:“既然脸都不要,别怪我不客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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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逑被康桥做哭了。
这家伙在床上没什么节操,有时候还会提些过分的要求,比如用什么姿势操到什么深度。
康桥以前从不惯着他,爱做不做。封逑兴致上来了,见状,就坐上去自己动,好声好气地哄人,把少年挑逗得面红耳赤,然后恶狠狠地箍住他的腰往里猛顶。
那时康桥年纪还小,脾气是真的暴躁,但也好对付,心软,顺一顺毛,就听话了,还会反过来别扭地关心封逑,怀疑自己是不是做得太过。
封逑那几年最喜欢撩他,在一起前喜欢打嘴炮把少年气得直跺他脚,在一起后喜欢在床上把人气得猛干——受益的都是他封某人就是了。
不得不说,封逑这招是真的有用,让康桥对他留下了极差极深刻的第一印象。所以别管结果了,好歹是记住了么。
这一夜,封逑久旱逢甘霖。康桥没戴套,温凉的精液直接射在里面,一炮又一炮蓄得满满的,就连小腹都有鼓胀的错觉。
但康桥也很无情,他上完封逑就把人丢旅馆了,临走前还好心地打开窗,散这一屋子精水味。
回到家,康桥一进门就趴在桌上,不想动。封逑缠人得很,不让他走,他一气之下弄了他三次,把人操得迷迷糊糊神志不清才离开的。
康桥一动不动,瞪着自己的单反发呆,这玩意的内存估计早就爆炸了。
他低叹口气,倒不是说累,反而因为久违的发泄而有些畅快,但康桥讨厌这样的自己——这正说明他还被封逑影响着。他还没有完全把这个人清出自己的生活。
妈的,怎么想怎么亏。
康桥皱着鼻子,凶巴巴地戳了戳自己的单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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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他去上班,听了一耳朵同事对封逑的吐槽。
小王倒是跟康桥打了招呼,问他去哪了,怎么后来找不着人,电话也不接。
康桥心中烦躁,随口搪塞了几句。
小王想起他昨晚奇奇怪怪的举动,上下打量他一番,笑嘻嘻道:“你不会背着我们搞了个大新闻吧?”
他心中三分怀疑七分玩笑,不过跟康桥不熟,小王也就没把这事追究到底,浑然不知自己真的错过了一个大新闻。
这一天,康桥的神经都是紧绷的,他认认真真地在办公桌前呆了一上午,主编就赶他们出门,去封逑他们乐队的宿舍楼下蹲点。
他们的宿舍地址在业内并不是什么秘密,狗仔队最灵的就是这点,再隐秘的地方都能给你掘出来,何况封逑他们公司还没给他们换个新宿舍,还在旧宿舍卧着呢。
他们乐队也就是近两年才火起来,一开始粉丝不多,也没人会追到宿舍来。后来粉丝团逐渐壮大,这些乱七八糟的事就多了。
在康桥看来,不出一个月,封逑就得搬宿舍,换个隐秘性强的。不然真遇上什么狂热粉丝,往宿舍里面一闯,搞个大新闻,那就玩完了。
一路驱车到了楼下,康桥和小王蹲在草丛里,往外扒拉。
等半天,才有乐队的人下楼,不过不是封逑,是乐队的吉他手黄霖,这货戴了个口罩,鬼鬼祟祟地往外走,想让人不注意都难。
康桥无语了一会,小王早钻出草丛跟人了。他只好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