郦清妍顿了顿，“你不说我倒是忘记了，那个不用丢，直接烧了就好。”末了又添一句，“以后他要是再送什么东西过来，一概不接，问起我，一概别理，可记住了？”

“哦。”郦清妍应了一声，“咱们要送去的都备下了吧？”

“哦，那就丢了吧。”郦清妍随。

倒是拾叶很是不解，也不刨问底，只问了一句，“小现在怎的这般不待见聆晖五公，之前不是还给他送止疼的药么？”

大家昨夜都睡得晚，又起了个大早，不免都是下乌青，脸上带着倦意。温阑也不留大家久坐，略略聊了几句就散了。聆昐还要到琼芳轩去给她娘亲刘宓拜年，也没缠着郦清妍说话，跟着聆暶聆昕她们一走了，说是拜完年再过来玩。

“对。”郦清妍看了她一，香立明白自己不该再问一遍，乖乖应是，之后又想起一样东西，问来，“那五公之前送小的那幅画，一起丢么？”

“早便准备好了，小莫担心，香等着这会儿忙完，就带着卷珠菱歌去送礼。”

“是王府里来给王妃娘娘拜年的公小们，也有人给小送年礼过来，各式各样的东西，香正在谢。”

不知为何，拾叶觉得自家小说那句没怎么让人听清的话时，眸之中闪过一段寒冰，比檐外飘飞的雪更加冷冽，饱了骇人的寒气。可是仔细去看，又什

起的有些晚，等到了温阑那，大队人已经走了，还剩了小几个同温阑说话。聆昐一见郦清妍就招手，让她去自己边坐。郦清妍带着笑看她一，先给温阑规规矩矩行了礼，康泰福寿绵长之类的祝福话说了一通，又把连夜裱好的，外加之前写的另外一幅字，双手捧着奉给她，温阑笑着连连说，“快来坐下。”才到聆昐边坐了。

郦清妍带着拾叶香两个，快走回到碧纱橱的时候突然开问，“聆晖有没有送东西过来？”

香被郦清妍这一整的有些发愣，向来的习惯让她明白郦清妍是不想也不会解释的，心中隐隐有个猜想，却不敢说，只和拾叶乖乖应记下了。

“丢了？”香以为自己听错了。

郦清妍，“梳洗罢，咱们也给娘娘拜年去。”

香答，“送了的，一枚玉佩，样式尚佳，成倒是一般。”这话是以正经的语气说来的，没有褒贬之意，只是单纯评价那玉的好坏。

“正是，不过下的不大。”拾叶生怕冷气激着对方，躲开郦清妍伸来要拂去雪的手，自己弹净了。

郦清妍看着远白茫茫的冰雪，从嘴角微不可闻地一句，“只有那药，他的不可能会好，永生都只能是个瘸。”

日郦清妍还未起床，睡梦中被外的声音吵醒，唤了拾叶来，发现她肩有雪，便问，“又下雪了么？”

拾叶没听清，“小说的什么？”

小们都在场，也就不用香再多跑一趟，把准备好的礼一一拿上来。这些都是之前让小暑去买的，倒也不是多么贵重的东西，烘托节日兴的气氛罢了。因为郦清妍选的东西新奇又好看，收到礼的几个小拿着不释手的，对她的印象和态度更好了。

对方却只微微一笑，“没什么，去吧，外太冷了。”

“外是谁，作何这样喧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