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逗你的。”

“我没事了，就是起来喝杯，这沙发太窄了，顾老师可以…可以…去我床上…”

红着脸不说话，顾淮洲走近了摸摸他的额：“不烧了，我本来想着你早上起来要是还烧，就带你去医院看看，所以才借你家沙发睡一晚上。”

于遥不想了，腰好酸，后都快合不上了，没有可了，可他就是想跟顾淮洲凑近一。

顾淮洲也不知是该遗憾还是庆幸，他竟然真的没听清自己问的那句“是不是你”，竟然真的没意识到自己就是六年前那个人。

于遥额前的碎发有长了，侧躺着几乎要垂睛里，顾淮洲伸手帮他扒拉两下，却突然被握住。

于遥的记忆是从顾淮洲说喜他开始的，再往前就是在扫描卷，中间的内容全是一团浆糊，一想就觉得浑发麻，就好像是又想要了，他不敢去想，但又担心错过了什么重要的事情。

“只要你同意就行，”顾淮洲想把决定权给他，如果他没准备好，想退回朋友，也没关系，想了想又补充：“或者等期末忙完，我准备好玫瑰和烛光晚餐，再跟你表白一次？”

“记得，我也喜你…”

“我是说，你还记得我说了什么吗？”

他了半宿的噩梦，一会儿是杂间，一会儿是在办公室，顾淮洲迫切地想确认，刚刚的一切不是梦。

顾淮洲明白他的心思，也不会因为他懂事就薄待了他，该给的他都会给，现在只想将人搂怀里，吻过他的额，轻轻拍着他的后背，于遥拒还迎地推了推他的，挠似的力气一步都没推开，顾淮洲又释放一信息素，怀里的人很快又陷睡眠。

“还记得在办公室的事情吗？”

“不用，不用那么麻烦的…”

“啊？我…我当时脑迷迷糊糊的，可能没听清，顾老师还说了什么吗？”

任由他沉沉地睡过去，不想再继续讨论孩和发情期的事情，顾淮洲还没想好要怎么坦白在瑞典的事情，那事情说好听了是自己助人为乐，说不好听了就是，而且肯定是给于遥的生活造成影响了，也不知他心里是怎么想的，犹豫再三，还是想再等等，找个机会探探于遥的风才行。

“不不，不是，我不是那个意思…”

不是急想睡在一起，是有话想问清楚。

顾淮洲摸着他红透了的耳垂，生怕再多说两句于遥就反悔了，看着他把杯里的温喝完，赶跟他一起了卧室。

“没什么，你记住最重要的这一句就好了。”

于遥不是跟仪式较劲的人，只是想要一句清醒时候的承诺而已。

“别的呢？”

“我…谢谢顾老师…”

被情支的时候可以抓着顾淮洲的说他好，可是现在两人都很清醒，于遥的脚趾都悄悄在被窝里蜷起来了。

“是邀请吗？”

本来心里就喜顾淮洲，又刚刚接受了他的临时标记，就连被他摸过额都会浑冒疙瘩，于遥犹豫着想去牵他的手，最后也只握住一个指节。

于遥迫切地想和他确认：“那我们现在…算是在一起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