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燕燕见她主动岔开话题，赶忙顺着说：“他找了好厚一沓的字和画，他说是姬城主让他找的，我不能告诉别人。”

“姬城主听说你要来，还给你准备了礼，待会儿可能就要送过来了。”易桢说：“听说是中洲的风土特产。”

燕燕跪在椅上，俯去拿笔，攥了，在桌上摊开的册上画了起来：“喏，这个是无间蛊的蛊纹。”

他对蛊毒过于熟悉了。

不见人，也没这个时间迫女孩。

易桢一一摸她的发，声音放得温柔了许多：“燕燕没有告诉别人吗？”

易桢：“……”

姬金吾找这些蛊毒的相关信息什么？

姬金吾一直在收集蛊毒相关的信息？

易桢打神继续话：“对啊，那燕燕除了无间蛊之外，还看到了什么其他蛊纹吗？我对这方面很兴趣。”

“蛊毒一般都是来自南岭，南岭里面又细分不同的村寨，来自某个村寨就会有那个村寨的对应图腾。但是无间蛊没有对应的图腾，它可能不是来自南岭的，哥哥说最早发现无间蛊是在北幽，说不定就产自北幽。”燕燕说话非常快，噼里啪啦像打算盘一样。

燕燕画完一整块纹路，挪到空白的册上，继续画了起来：“其实这些蛊纹都是有规律的，有什么功能都有对应的图案。无间蛊还属于比较特殊的啦，所以我记得最清楚。”

“没有！就只告诉了夫人！夫人不是别人啊！”燕燕说：“哥哥仔细讲给我听了，夫人是姬城主的妻，以后要给他生宝宝，你们是一家人，不是别人，不能冒犯夫人。”

“嗯……”燕燕显然无法反驳姬总上这两个最大的优，手指在玉简上戳来戳去。

还是这些大夫真的自己也不知？反正在鸿蒙镜中是找不到太多和蛊毒有关的帖，讲蛊毒的书也是少之又少。或许燕燕说的这些本来就是保密度比较的机密，只是她哥哥惯着她才都告诉他了。

小姑娘虽然淘气又叽叽喳喳话唠，但是在画画上的天赋着实不容小觑，画一笔像一笔。

是姬金吾特意嘱咐过了不要告诉她？

回想一下，当时他确实是一就认了她脖上的蛊纹到底来自哪蛊毒。大夫找不到抑制蛊纹的办法时，也是他第一个想到白獭髓的。

“燕燕的兄长是在找蛊毒的消息吗？”易桢状似不经意地提起。

“什么特殊的呢？”

“哇！我从来没去过中洲！”小姑娘的睛一下就亮起来了，大约觉得自己态度变得有快，她看着易桢不好意思地笑了。

易桢垂眸去看她笔下的墨，一笔一笔全是不同的纹路。这些纹路明明各不相同，但是看多了，又恍惚觉得它们十分相似。

姬家的大夫只告诉了她无间蛊是什么，没有提到那么多背景故事。

易桢低看过去。确实，她脖颈上生长的蛊纹和燕燕画的一模一样。

诚然，姬金吾的好十分广泛。就她所知，这位姬城主琴棋书画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