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臭不要脸的！”

严冰裹着父亲的大棉袄，坐在饭桌前狼吞虎咽地吃起来，饿得连汤都喝得一滴不剩。

仔骂得更激烈了——氓、傻、吃屎的……哪个脏来哪个。

严冰立刻停止了所有动作，小声嘟囔：“你是我爸，不是小白脸。”

“我让你去！！”严天垚揪住他衣服把他推去，不外面有多冷，狠心锁上了门。

“爸！爸！”严冰哭着扑去，“我错了！我再也不打架了！！”

闹剧迅速升温发酵，那些孩看见严冰一个个绕着走，再也没人敢惹他，可揍人一时，为此他在家门外跪了一天一夜，哭哭啼啼地哀求严天垚别不要他。

关上门，严天垚反手给了他狠狠一掌，骂：“你他妈活腻了！给老去！！！”

严天垚见他被冻得脸上没有一丝血，嘴发紫，心了，他放好给他泡澡，顺便煮了一碗泡面。

几个孩恐惧地窜，大喊着：“杀人啦！杀人啦！小白脸的儿杀人啦！”

“不行！我不准他们骂你！”

严天垚就当没听见，坐在椅上猛烟。

严冰抱膝坐在浴桶里，还在泣，严天垚帮他洗，拍拍他肩：“别哭了！”谁知哭声越来越大，他无奈地叹气，语气变温柔了不少：“我让你别哭了，听见没？”

严冰哭了一晚上，几乎敲了一晚上的门，严天垚还是不开门，他哭得没了力气，蜷缩在门只能等。

“好了好了，”严天垚安他，“快起来，去吃面。”

严冰哭着敲门，大喊：“开门！开门！爸！我错了！爸！！”

天亮后，门终于开了。

严天垚苦笑：“你爸爸无所谓的，他们别骂你就行。”

严冰被扇得昏，不知为什么，被那些孩嘲笑辱骂倒没哭，一被严天垚骂就哭了脸，豆大的泪珠往下掉，赖在墙角不肯去。

至今回想起来，严冰觉得这碗泡面是严天垚煮得最好吃的一次，里面还有两个。

严天垚拧他耳朵，现在才看来严冰并没有看上去那么乖，“你还想去是不是？！”

“骂我什么了？”

“不行！”严冰突然显得特别倔，气得拳拍打着面，都溅了严天垚的衣服，“不行就是不行！”

严冰哽咽住，哭着说：“很难听……小白脸什么的……”

胖仔张开嘴又想吐，谁知被严冰抄起地上一块砖就往他脑门上砸去。

被砖砸在胖仔去了医院，他爸找到了严天垚，威胁不给钱就烧了他房，严天垚没想到严冰闯了大祸，只能把这个月的工资给了人家当作医药费，他不停陪不是，还把赌债翻了两倍还给人家，这事才算了结了。

严天垚帮他发：“记住，以后别理他们，不他们怎么骂我，我又不会少块，让他们骂去吧。”

那时他还小，没有对父亲说的话产生疑问——我无所谓的，让他们骂。当他知了一切后，心里便不由自主地难受起来，也许那两个是严天垚在对他说谢谢。

如今，两人在床上聊起这件事时，严冰为了验证自己的想法，问他那两个是不是表示对他的谢，严天垚微愣，然后说：“不是，是对不起。”

胖仔连声音都叫不来，直接当机，前被一片血红淹没后直地倒在地上。

严冰着泪：“他们骂你，我才打他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