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没有一个字，却羞得严天垚脸红脖，他把脸埋他：“我可不是……你的什么日记本……快给我，我想看。”

严天垚别开视线，红着脸问：“最近……你还写日记吗？”

“我、我在找……”

垚被吓了一，“没、没什么　！”

“啊？！你！你为什么那么？！”

严天垚红着脸：“嗯。”

“好看啊，怎么地都好看。”

严冰抓起他手放在自己，“不什么时候，我心里只有你一个人，就算以前写日记时我一边写着怎么别人一边也还在想你的事，谁让你不理我又不我，每天不是去麻将馆就是去会所找女人，”说着他隔着抓住他的，“现在想起来还是很火大……”

严冰眨了眨睛，“废话，我还假睫吗？”

“可是……”

严天垚不习惯和别人对视，特别是在充足的光线下，包括严冰，时他习惯后，这样对方就看不见他的脸了，如果严冰要正面上，他不是用胳膊挡着脸就是闭双，始终无法接受对方赤的视线。

“看着我，”严冰发现父亲又在躲开他的神，他摘下镜问，“能看见我的睫？”

“真没了，扔了。”

“还有呢？我脸上还有什么？”

严天垚能清晰地到对方呼的气息，带着薄荷味，他定了定神又盯着儿的脸，突然他像发现了宝藏一样，惊呼：“啊！你左边眉里有颗小痣！”

“现在才觉得好看吗？”

严天垚使劲。

原来他在找日记，严冰促笑一声：“想看？”

“啊！不要！”严天垚反应激烈，“我、我找本……”

“什么样的？”

“爸，既然你觉得我好看，那你今后多看看我，行吗？”

“可惜了，很久没写了。”

“还想骗我吗？老实告诉我，到底在找什么？”

严冰低咬住他脖，双手他衣服里住两颗，“你不说我就不松手。”

“都是些自以为是的东西，留着嘛，我也不想再看见了。”

“嗯？”严冰突然翻过他，把他压在书桌上，换成嘴住了尖，“爸，我们还没在书房里过吧？现在就……”

“没，没有啦，都说没在找啥……”

“好看。”

严天垚傻乎乎地笑了笑：“也是。”

“那你说。”

严天垚满脸失望：“怎么不写了？”

“啊！严冰！”严天垚抓住他手腕，“那里太了……不要……”被拉长着捻，酥酥麻麻的觉传遍全，他忍不住夹，“不准……不准再摸了！”

“现在才发现？我就说嘛，你从没好好看过我。”

“不啊，你一直就……”严天垚一时半会儿也想不什么词来形容，手指对着他脸比划着，“就很帅，睛是睛，鼻是鼻的……”

严冰嘴角上翘，浅笑着看他：“现在笑起来好看吗？”

严冰把他拉起来，抱着他吻他，随后在他鼻上轻轻了下：“现在你就是我的日记本，心里想说的话我都告诉你了。”

严天垚微的双眸低垂着，嘴角挂着彼此的，上下被儿抬，两人近得鼻尖都碰在了一起，严冰迫他凝视自己，语气暧昧：“以前，你那叫看我吗？现在这样才叫看。”

“很长很密，”严天垚说着略诧异，儿说得对，他真的从没这么仔细这么近地观察他，突然他觉得儿的睫长得有不可思议，他忍不住上手了几下，“是真的吗？”

严冰愣愣地抬起，注视着他：“什么本？”

“我、我看的……你是我儿嘛……”严天垚知他指的是什么，神飘忽不定，不敢看他的睛。

严冰凑得不能再近了，他搂住他的腰，小声问：“爸，我好看吗？”

严冰堵住他嘴，对方的怎么都不够，他霸地把它自己嘴里，挑逗律动，直到吻得气息急促，他才松开那，浅浅品尝他的。

“现在看见了……”

“我不是一直陪在你边吗？你都不看我一。”

没几下，严天垚就了，他忍不住腰往他手里送：“那时觉得一个人好寂寞，不是没有对象那空虚寂寞，是觉得活着太孤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