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冰，开玩笑似的问：“你老婆经常哭鼻子吗？”

严冰：“他怕疼。”

医生柔声问严天垚：“抱歉，我弄疼你了吗？”

“没、没有……请您继续……”

这不说话还好，一说带着几分性感的喘息，加上那张像被欺负了的帅脸，医生也硬了，他赶紧掖了下白大褂的衣襟，挡住裆部，还戴上了口罩。

医生捏住他根部，手法专业，完全没有调情的意思，他把声音刻意压低了，显得更严肃了：“戴锁后从没勃起过？”

严天垚：“嗯。”

医生一寸寸捏着阴茎：“海绵体没问题，也可以进行手术治疗，术后三个月内禁止性生活，禁止射精，半年内可以勃起，不过无法硬到可以性交的程度，搭配药物治教，完全恢复的话需要一到两年。”

严冰问父亲：“你觉得如何？我尊重你的选择。”

严天垚一听还要动手术，还得遭罪，他摇头道：“不想了……”

严冰：“真的？”

“嗯，现在也不影响什么。”

医生：“对，除了勃起基本不影响日常生活，如果不想手术的话，我可以给你开些中药，怎么说呢？”他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能达到一定的治疗作用，喝上一段时间会勃起，但不会很硬，如果你需要的话。”

“这个可以。”严天垚说。

严冰皱着眉头帮他扯上裤子，催促道：“快穿上。”

“哦……哦！”严天垚急匆匆地从床上下来，提上裤子。

两人等了一小时，化验结果出来了，医生说：“肛内有些感染，不过不严重，我已经给你开药了，”说着他看向严冰，“千万记住，如果出血，一定要等人家完全愈合后才进行性生活，起码半个月。”

严冰没吭声，严天垚说：“谢谢医生。”

严天垚拎着一大袋吃的抹的药回家了，看着说明书煮中药，他说：“这上面说没病的也能喝，壮阳的，你要来一杯吗？”

严冰不爱吃甜食，但钟爱苦的东西，不过他又怕补过头了把父亲折腾死，他问：“你嫌我不够硬？”

“不是，说明书上说有利男性健康，喝了老二会更健康的意思吧……”

严冰想了会儿：“来一杯吧，”刚说完，他就支开父亲，“我来煮，你一边歇着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