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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没上来,笑道:“对,他有人了。”
“是你吗?”
严冰沉默,这个问题就像在公共场合采访一个深柜问他您是同性恋吗?那滋味儿真他妈不是个滋味儿。
张少亦见他不回答,又问了遍:“是你吗?”
严冰怔怔看着他,没有应声,只是冷冷道:“开门。”就当车门打开,一只脚点地时,他突然回头道:“是我,所以请你离他远点。”
张少亦终于知道了想要的答案,语重心长道:“别再让他哭了,好好对他。我和你事最好和他说清楚,别再强迫他……”
严冰不耐烦地打断道:“你废话太多了。”
“如果你再伤害他,我会随时把他抢过来。”
“野心不小啊,干脆我们4P吧,”严冰装模作样地数着手指头,“你,我,严天垚,秦安……”
“砰”一声,张少亦关上了车门,挂档飙速,尾气混着尘土喷了严冰一身。
“操!”严冰咳嗽着挥开面前的尘土,望着扬长而去的豪车,暗道是时候去买辆车了。
后半段路,严冰是坐出租车回去的,刚到家看见院子里开了几朵黄色的小花,虽然才离开了一晚上,但居然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也许是天气在一夜之间转暖了。
“爸,”严冰推开门,见严天垚坐在小餐桌上,一手撑着下巴在打瞌睡,“爸?”他又轻轻叫了声。严冰的呼唤在他耳边响起时,隔着眼皮能看见眼珠子在转动,仿佛正在努力醒来。
午后,窗外的阳光很暖,照在严天垚脸上,脸颊上的汗毛逆着光,看上去毛绒绒的,严冰忍不住亲了口,再缓缓移到唇上,舔了舔干燥的唇纹,听见“嗯”地一声呓语。
“严冰?”严天垚揉着眼睛,“才回来吗?”
“嗯。”严冰抱着他继续刚才的吻。
“唔……我……”严天垚刚醒,身体已经在被儿子爱抚了。
严冰看他一副想拒绝又不好意思的样子,估计那晚纵欲过度还没缓过来,他轻轻拨动着毛衣内柔软的乳粒,亲吻额头,安慰道:“爸,别躲,我不做,只想摸摸你。”
一被摸奶子,下面就容易出水,严天垚抓住他手,牢牢按在腰间:“昨晚怎么没回我?我等了一夜。”
“我发烧晕倒了。”
“啊?!”严天垚摸着他额头,“那现在呢?去医院了吗?!”
“好了,挂了点滴。”严冰抬起手给他看扎针的部位。
严天垚握住他手,亲了下手背上的胶布,嘴唇很软,就像初春的阳光一样暖和。谁知这个动作让严冰的心脏猛然跳了下,随之瞳孔无限放大——想干他!
被按在腰间的手不安地滑进裤子里,严冰轻声呢喃:“我们做些舒服的,好不好?”
严天垚拼命摇头:“别,一滴不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