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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落下每一个亲吻。
于殊不忍心看他这么难为自己,主动扳过他的肩膀,重新吻住了他。
他的手在盛一凡背后游走,干脆掀开衣服伸进去,触摸他的后背,揉捏他突出的肩胛骨和脊椎。
皮肉相见的触感大大刺激了于殊,他尽量克制力道,一把揽住盛一凡的腰单手把他抱起来,另一只手抬起他一条腿,让他盘在自己身上。
两人的下体隔着短裤和牛仔裤两层布料碰在一起,盛一凡还好,于殊的勃起被牛仔裤压制,迫切的需要释放。
于殊顺势坐在床上,盛一凡跨坐在他腿上,他的手沿着盛一凡的短裤向大腿里伸过去,向更深处触摸,直到勾到盛一凡的内裤边。
“盛一凡,你知道,我不可能忍得住的。”
于殊手放在他内裤上,长指几乎要摸到那鼓鼓的一团。却还是在亲吻的间隙,声音暗哑地提醒他。
“不用忍,干我。”
最后这两个字,打破了于殊仅存的理智,他低低地吼了一声,转身把盛一凡丢在床上,自己欺身上前,重新发狠地吻了上去。
他掀开了盛一凡的衣服,找到他胸前伴随着剧烈心跳逐渐有了反应的乳头,轻轻拨弄着乳尖,又以手掌抓握,男人平坦的胸部触感不甚美好,对他却有致命魅力。
主导性事的人变成了于殊,他仔细又温柔地吻着身下之人,寻找他每一处敏感动情的地方,耳垂、鼻尖、喉结,一一被他厮磨着、舔舐着,留下吮吸的痕迹。
盛一凡也由最初的紧张变为顺从,于殊柔软的舌头似乎是一方剂量充足的安魂药,覆灭了他那些矫情的绝望和自怨自艾,也让他试着相信自己这副身体,试着原谅自己。
于殊专心地亲吻,手下也结束了上半身的抚摸和挑逗,他终于摸到了年少时就盼而不得的地方,摸到了盛一凡鼓囊囊的一团下体,隔着内裤的手像是着了火,蒸腾的高温不仅灼烧了盛一凡,也让他自己僵硬疼痛起来。
隔着一层布料,盛一凡在内裤里斜放着的阴茎逐渐胀大,硬挺着鼓起来,于殊的嘴自脖颈而下,吻过心口,立刻噙上了已经凸起坚硬的乳头。
于殊故意吮吸地用力且响亮,在这夜里,除了盛一凡压抑的喘息就是唾液浸润乳尖的水声,他的舌尖先在乳晕上一圈一圈舔过,再来到乳头一口完全含住。
“嗯…”盛一凡难耐地发出了点声音。
于殊听的心痒,继续往喉咙处吸吮,然后“啪”的一声松开,他看着盛一凡暗黄灯光下发亮的胸口,邪恶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