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解开衬衣扣，被裹绑住的微微隆起的，他白皙的肩和修长的手臂。

那是他面对林无瑕时一贯的表情，仿佛林无瑕是一只猫，一只被他玩于掌之间的猫。

林无瑕有疑惑，没太明白。

“不是。”林无瑕垂下，脸上笑容，嗓音略微发，“只是没想到您还会来见我。”

他很轻易地查到这里来，对于自己的继承人始终和林无瑕混在一起，他十分不满。

傅山微微一笑：“你名义上还是我的伴侣，我怎么会讨厌你呢？”

这脑回路林无瑕不能理解。

林无瑕：“……”

林无瑕只迟疑了少许，就决定妥协。

“我当然不会言。”傅山抬起林无瑕的下，“我并没有阻止你和他，不是吗？”

林无瑕扫了周围站着的保镖们，他倒没有多少不好意思，并且知这些保镖们并不会偷看。

“傅总，之渐很快就会放学回来的。”林无瑕低声，“我不想让他知。”

“只是，从名义上来说，我们还是合法夫妻，对吧？作为丈夫，行使一下自己应有的权利，不过分吧？”

所以才找上门来，想解决掉这个小麻烦。

再往下，是不堪一握的腰肢，浑圆的包裹在定西装里。

但是一见林无瑕，望便在里蠢蠢动。

至少，不喜现在的傅山这样叫他。

“怎么，连自己的丈夫都不敢见了吗？”傅山翘着一条，靠在沙发里，笑容玩味。

不过，这样的称呼似乎也适合他的。

他和傅之渐的家里，除了有傅山，还有他的保镖，其中有几个林无瑕认得，是那天他的人之一。

林无瑕站在玄关，没往里走。

林无瑕着衣角，掌心渗少许薄汗，面不改地笑着说：“您说过，只要我能撑过去，就成全我和之渐的。”

对于傅山而言，林无瑕的去向并不难查。

“过来，”傅山对林无瑕伸手，招了招，“无瑕。”

他低着，语气有些卑微。

男人伸手抚摸着他的脸，笑着叹：“你除了不太乖以外，看起来还是那么可。”

他

林无瑕不喜这个称呼。

从某程度上来说，确实是这样。

傅山看不上林无瑕，他觉得脏，却又为林无瑕骨里那勾人而神魂颠倒，无法自控。

“傅总的意思是？”

“傅总应该不是一个会言的人。”

“我以为您会很讨厌我。”

傅山拒绝了，并且笑：“傅之渐在这张沙发上过你吧？还有床上，窗台，浴室？我就要在这里你。”

傅山明明已经厌弃他，让那么多人他，把他丢了傅家，却还来找他，要上他。

只是觉得，之前在傅山的心里，自己或许还是他的合法伴侣，而现在，大抵只是个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玩。

不能理解是一回事，不能拒绝是另一回事。

所以说，一个人也不要长得太好看了，不然会变成祸事。

于是生一想戏林无瑕的心思。

林无瑕走到傅山面前，蹲下，微微仰注视着前的男人。

“不是很明白吗？”傅山的指尖从林无瑕下落至，简洁，“脱了。”

“您可以换个地方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