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砚抬：“你够了。”他清了清嗓，埋着膝行着后退两步，小声说，“差不多得了。”

柏青岑怔了一下，展臂缓慢凑上去，却没料到沈知砚忽然向前倾、歪在他上吻了一下，很快很突然，柏青岑还没反应过来沈知砚就又跪好坐正了。

他剧烈的心缓缓慢下来，一个字一个字地把话删掉。

柏青岑察觉到他情绪不对立即从方才半醒半梦的状态中来，恢复平日里不开玩笑时的冷静严肃的神情，上半微微后退从沈知砚怀里撤来，双手握住了沈知砚的两只小臂，抬担忧地看着他。

沈知砚说：“这是给你的……”话说到一半被柏青岑赶上来的猛地堵了回去，柏青岑手着他的后脑勺亲吻他，势地渡了过来纠缠、扫着他齿间无力防守的立锥之地。

他的心脏越越快，手指颤抖着打字，刚刚接吻时心神漾的觉还没完全消散，升的肾上素加持了他的勇气甚至让他忽然耐不住冲动——

他们分明很久没有在清醒状态下接吻了，柏青岑却熟练到像是他们从未有过什么嫌隙一直在恋一般，自如畅得仿佛理所必然。

【青岑】：再给我一次机会？

沈知砚被他看着情绪变得更，眶也红得更，他不好意思地低下沉了一会儿情绪最终还是忍受不了现在的沉默，跪上床膝行两步，跪在柏青岑侧张开双臂——像柏青岑刚刚的要抱抱一样。只是他手臂没有像蝴蝶那样扇一扇，他实在羞到脸发红了。

因为柏青岑先了他一步：

屋外清冷的空气扑过来，沈知砚清醒了不少。他都不知卫生间在哪，自然也不会去，回贼似的看了看关好的卧室门，在二楼的护栏前站住了，手臂搭着栏杆往下看。

从来到这里他还没仔细看看这栋别墅，现在细看来装修很有柏青岑的风格，黑灰白打底，又有亮缀，复古红棕的沙发卧椅，设计小众的白台灯……整有序而净，又有震撼人心的上贵气。

“……”

许久后柏青岑微微松开他，两人的脸依旧挨得很近，鼻尖几乎碰到一起，柏青岑沉促地息着：“给我的什么？”他笑着用气声说，“——谢礼？”

沈知砚指尖顿住，膛起伏着，整个人如同被定格。

“我们复合吧。”

【青岑】：可怜.gif

这句话被打在对话框里，最终没能发去。

忽然有些酸，眶红了一圈。

【糯米团】：不要。

沈知砚面红耳赤地闷闷应了声“嗯”。

柏青岑隔了几秒，悠悠地说：“不够。”

【糯米团】：看你表现。

他脚步略有些踉跄地走卧室，把门掩上。

【青岑】：考虑考虑嘛。

沈知砚看着猫咪蹭手背的动态表情包嘴角又不知觉上扬，还有些发抖的双手举着手机，安静地呆立了好一会儿才开始打字，指尖不停错字母，反复措辞又删减。

“我先……”沈知砚没想来自己该去什么，“——去个卫生间。”

他了一气，掏手机，开了和柏青岑的聊天框。

沈知砚发完长长松了一气，没再看柏青岑的回复，把手机袋里——这下他真的想去卫生间了。

沈知砚心加速，能的只有闭上睛笨拙地换气。

柏青岑嘴角翘起来，看着沈知砚下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