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突然叫他名字。

“那时我才反应过来——虽然你忘了我们之间的所有事，但你的记住我了，那十几天养成的情也留在你的潜意识。”

蓝白校服，沈知砚因为还未恢复，没有站在队伍里，而是坐在场最后面的石便上，直直地看着台上朗读稿的柏青岑。

闯祸了。

返校之后的那些天，他们分别坐在明亮的教室里，相隔两间教室，四扇门。他们听着不同的课，过着不一样的生活，只是沈知砚的心里突然多了一个陌生人，情凭空现又来势汹汹；柏青岑再也不能隔岸观火，他混迹在说笑的人群里，周围的吵闹都与他无关，内心与外界隔绝，反复回着让他心烦意的念：

监控画面中床上的两人如同恋中的人，屏幕外的柏青岑脸凝重地看着屏幕内的沈知砚，偶然的一次跨空对视让柏青岑心中涌上难言的觉。

“到第五天你的发情期结束，意识清醒不少，但我的易期还剩两天。也就是在最后的那两天，你的情绪彻底崩溃……直到第七天晚上我醒来……再到制失忆成功。总计调教了十三天。”

“沈知砚。”

那天升旗仪式的主题是校园读书活动，柏青岑要向各班负责人代活动任务，二四班推来的人是沈知砚。

这漫长的十三天里，“主人”这个名词在沈知砚心里掰开碎，了他的心脏，侵他的思想。

这形式主义的活动向来是没人愿意参加的，每个班都是糊糊，拍几张班会照片上给德育就算大功告成。沈知砚作为被他们推来的倒霉，被迫放弃学习时间赶来开个没用的小会议。

柏青岑是主持人，他向来会担任这该由优秀生抗的任务。

“其实我发言的时候，并没有看稿——我是在看你，相隔太远，我没太看清你的脸，但我很快有了接你的机会。”

他看着沈知砚望过来的纯洁且带着呆的清明神，心底难以言喻的微妙狂野地滋长。

他回，沈知砚立即被吓住了，那张脸瞬间憋红，结结地说了几个混的词，后退几步转就跑。

现在该怎么收场？

沈知砚喜他了。

可能是肌记忆，沈知砚的绷起来，怯怯地迷茫看他。周围的人没有察觉到任何异常，沈知砚平时就是这样的，一副随时都可能受惊的怂样。

“当晚我回到宿舍，熬夜看完了我家的监控录像。你应该是到我家后的第三天开始喜我的，前两天是我们的磨合期，我调教得不太顺手，你也不太听话，到第三天渐佳境，你基本被驯化了，开始依赖我，每次结束都会要我抱抱……”

“你们二四班到的书目是，回去通知你们班同学。”

当时场上的班级队伍正在浩浩地回班，来开会的十几个人围在场讲台下，杨树影在地上摇晃，笼罩着这群穿着校服的少年。没人知这群人里“互不认识”的某两人前不久刚过疯狂的事，甚至连其中一个主人公都不知。只有柏青岑心底疯狂叫嚣着这个秘密。

会议开完后，大家四散向教学楼走去，柏青岑走了两步，发现沈知砚跟了两步。

“……从那以后，我们经常能碰到一起。我不知是不是你故意的，总之碰面的次数比之前多了很多。

看着沈知砚喏喏，柏青岑隐晦又张狂的恶趣味被极大满足，他的前现前几天的场景——沈知砚并拢着双跪在他前，听到他说“摇摇尾”，便晃着胡叫着“主人”。

他又一次了阵脚，好像刚刚开始恢复秩序的一切重新脱轨。

柏青岑后知后觉反应过来，沈知砚已经养成跟着主人走的习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