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胜矾就是这场暴力的领羊，在倚凌弱的过程中激动不可自抑，渐渐的，失去了最初那儿纯真的喜。

“我和石鹏辉在一起后，总谈起你……我们想明白了，这两年没少找你麻烦，这是我们的错。”蒋胜矾慢悠悠说完，话锋一转，“不过，我失去了，他失去了一条，虽然伤好得差不多了，但我亲看见他那阵儿有多痛苦，半夜疼得睡不着觉，吼叫着拿刀自残！这气，我们咽不下来——这是他柏青岑该还的债。”

蒋胜矾了一气，笑容更甚：

蒋胜矾笑了笑，换了个坐姿，不不慢：“没什么意思，就是有些话憋了太久，借此机会说来了，你听与不听，都无所谓。现在咱们之间的事算是清了，我对你也没那喜的心气儿了，完歉，我心里踏实……

“俩月前，我听说你找了柏青岑当男朋友，还不是滋味儿的，倒也不是不盼你好，是我知他这人不是个东西。现在怎么着？他怎么个样，你也见到了。

“我早料到了，所以，今天我要跟你说的事儿是你从来都不知的，是他柏青岑瞒得更的——

沈知砚终于把脸抬起来，红通通的睛木讷无神，声音冷清且无力：“……你到底想说什么，直说吧。”

这两个人连柏青岑的易期时间都查来了，恐怕早就谋划着报复，不知他们已经准备到了什么地步。

“一开始呢，我也就只是追你，给你送儿，偶尔脾气上来了就你帮我写个作业……后来……也是孽缘吧，我喜上了另一个Omega，那个Omega欺负你，我就不知怎么想的，也跟着他一块儿挤兑你，大概是追你追不到手，急了吧。”

“你知，你为什么会喜他吗？”

沈知砚一激灵，向后瑟缩。

“别听他吓唬你……我和他之前早就讨论过了，也达成了一致。我们查你族，的确是为了报复……但我们的目标，不是你。”

沈知砚被蒋胜矾的睛直勾勾地盯着，目光晃动着想要避开。

蒋胜矾语气很缓慢、柔和，把那些被尘封的往事一一滴地揭开，虽然在完全没心情的沈知砚听来，这段抒情莫名其妙：

“后来，我就常常想：该和你歉了。但是每次遇见你，看见你被打得看见了我就怕的样，我最终没能说，愤怒地、兴奋地、变本加厉地……”蒋胜矾喃喃着，手抚摸着沈知砚的肩膀，“我还是想跟你补一句，对不起。”

沈知砚终于有了反应，微微地抬了一下脑袋，那抬起的幅度几乎不可见，脸还埋在膝盖上，多就是上糟糟的黑儿晃了一下。

蒋胜矾压低声音，挨近他：“柏青岑现在是在易期，是不是？”

“你想逃脱他吗？”蒋胜矾的脸一寸寸地挨近他，声音带着压迫极的蛊惑，“他骗了你这么多次，一次次伤害你，你想反抗他，惩罚他……”

沈知砚缓缓攥住了自己的拳，戒备：“……你们想什么？”

“我知你是个，”蒋胜矾咧嘴笑，“就算是他把真面目都撕给你看了，就算是他这么着你、折磨你了！你都不会彻底恨他……”

“唉——”蒋胜矾长叹一气，“其实吧，我知你不容易的……两年了，仔细算算，从一上学期放国庆的时候，我就开始缠着你了。

说是不，但也不知是谁不谁，他一个月人如何担得起这一大捧“九块九”，一朵玫瑰是9.9，这99束，沈知砚抱着都自惭形秽。

沈知砚听着他说，回想起那时的事儿。他倒是记得蒋胜矾最开始追着他、给他一大把玫瑰的样。沈知砚不喜，那东西常常是女孩的，虽好看，但不般。

“之后呢，我越来越过分，我那些哥们儿都瞧来我看你不顺，也跟着我一块儿欺负你，欺负你的人越来越多，好像揍你就是政治正确……群效应一旦产生，就无法收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