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艳姝了气，勉平心静气：“妈妈还是原来的想法，最好就是和月人结婚，妈妈得给你买个月人。但现在柏青岑揪着你不放，妈妈也没法，但如果以后你俩分手了，这二十万还是要买个月人回来……”

“喂，柏青岑。”

嘟……

“妈！您又在什么，”沈知砚心里犯酸，憋着火儿，“您又和那些人……”

“哎呀！都说你别了！”

妈妈还不知他和柏青岑已经分手了。

手机又响起铃声，沈知砚通红的睛看着备注，击接听。

“那个钱不能动！”郑艳姝急，“我跟你说多少遍了，你知不知你生腔什么情况？你到底懂不懂“安抚”意味着什么啊？……”

用讨好的语气向那人大声说：“榛哥，再等一下哈，我上好……”

沈知砚息着，情绪在膛翻涌着，脸埋在胳膊里。

郑艳姝也急了，她最不乐意他这件事，每次一提就要吵架。沈知砚从长大以后就不停地阻止她工作，郑艳姝想，要不是我赚钱，你怎么长这么大的？！现在倒是觉得我这工作不行了？

二来，妈妈被剥削了半辈，她不会允许自己儿再度为的！只有给他买个月人当丈夫，他才不会沦为丈夫随意摆布的玩。

沈知砚忽然觉到的无力，他觉得很累，心俱疲，肩背压着千斤重，那压力穿透血，直击心脏。

他没有钱啊……

“妈……我、我会想办法挣到钱的！您要挣钱的话，您找份工作，行吗？……”沈知砚小声啜泣，“我去给您找份好的工作……”

郑艳姝长长叹了一气，声音轻了：“砚砚啊……你为什么还不明白呢？妈妈已经习惯了……”她的声音越发微弱，语气却决而平稳，“我觉得这样好的。”

电话断了。

他可以理解妈妈，在妈妈的心里那二十万的确是不该动的。

可是他们现在没钱啊！三的学费，大学的学费，他之前打了很多份工了，他知零工的工资被压榨的有多低！他本凑不起学费！

“我就在五号楼楼下……我等你。”

郑艳姝想到这里，那张连珠炮似的嘴咄咄人：“咱家哪里有钱了？妈妈都快愁死了，你怎么还不懂事儿呢？你上就上大学了……你以为你傍上个有钱的男朋友，咱们家就有钱了？！你要是和他分手了怎么办？”

妈妈在为了赚钱去卖，她亲手把自己送到那些畜生的床上……沈知砚想起他暑假回来那一天，看见的那个脸上横堆积在一起的中年男人，那个人本不把妈妈当人看，对待妈妈像对待木砧板上被菜刀剁碎的烂，把来搡去，成各形状。

他说：

风声得树梢哗哗响，黑的夜里，沈知砚坐在台阶上，心几乎泯无声息。

沈知砚终于反应过来，那是妈妈的嫖客。他刚确认了妈妈的安全还惊魂未定，此时又心急不已。

为什么赚钱这么难啊……

“您这是为了什么？！”沈知砚的心脏疼，着急却又觉得无话可说，“为什么一定要和他们……我们现在不缺钱了，您不要再……”

沈知砚熄了声。

嘟……

郑艳姝那边似乎把开大了些，似怕浴室外人听见，压低声音：“……要是有一天你和他吵架了，他威胁你，要把你学籍的事儿去，咱就只能退学，到时候咱跑到外地，连个房都租不起！逃命钱都没有，你说说咱现在有什么钱了？！你男朋友的钱又不是你的！”

一来，他的生腔必须通过“安抚”治疗，而“安抚”需要完全听话、极有忍耐力的Alpha来合，不是的Alpha很难到这一，更没有义务牺牲自己去伺候他一个月人。

沈知砚怔了。

“怎么不缺钱了？！”

是啊……他没有钱。

沈知砚的手抓着自己前的衣服布料，不过气，忽然想起来：“买Alpha的那二十万，咱不是没去吗？那个钱也可以用来上大学的……”

郑艳姝：“挂了，一会儿别给我打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