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砚没能理解，半天没说话。

“……那他最后，得结果了吗？”

沈知砚没憋住笑了一声，单修也笑，他接着：“跟你说这个是想说什么呢，就是说柏总这么冷淡一个人，突然间要跟人上床了，你说这怪不怪？我也觉得这太突然了，我和他之间又没有情，他跟个打人机似的，结完账就不认人……我就觉得，我得想个法劝他，不然受害的是我啊！我到打听，想知柏总找人上床是为什么，好对症下药……没想到，这事儿还真让我给打听到了！

“哈哈哈哈，我就欣赏你这拎的清的Omega。”单修乐呵，声音气神十足，已没了视频里的畏畏缩缩，一看现在日过得就滋，“想听么，跟你讲讲这视频的事儿……这视频是今年四月份的事了，过了久了。”

单修说：“要不是他给的钱多，调教手法也确实……还凑合，不然我真想骂人。”

“他……打你什么？”

“给你翻译一遍，”单修说，“他说的那个Omega就是你，他觉得自己喜你，又拿不准自己到底什么心思，就试着找我上床。如果他对我依然保持‘洁癖’，就证明他对你的喜是真的。”

沈知砚思考片刻。

“呃，不能说是打吧，就是你情我愿的事儿……”

沈知砚心中五味杂陈：“那他怎么突然想跟你上床了？”

“sm？”

“对，替……你的替。”单修，“柏总找我上床，就是想验一个问题——他说前段日喜上了一个Omega，但他无法确定自己是不是真的喜那个人，于是就想找我试试，判断自己的喜是不是真的。”

沈知砚一言难尽：“这打人叫调教？视频里……”太疼了，听着就疼。

“他找我试了三次，我每次脱他的时候，都会被他揍一顿，揍个几分钟他就走了。”

沈知砚蹙眉撇嘴：“替？”

“这我就有话说了，这事儿跟你有关。”单修压低声音，八卦的语气听起来就很有把手捂在嘴边的画面，“柏总这人吧，洁癖严重的……嗨大家说是洁癖啊，其实私底下都传他不行，之前就有过Omega不信邪好死不死爬他床去了，结果被他恭恭敬敬给请来，那副清心寡的样儿跟送佛似的，上那光芒当场就能家了……”

“一？哦，你说那个，前年的是吧。你刚刚看的不是你们学校论坛里说的‘几秒钟’的那个视频，那视频才是前年的，录像者同样是我。那个没什么好说的，就是我被打的时候不小心开的摄像，无意间录上了几秒，事后我跟朋友吐槽柏总打人够狠的，结果那朋友就给我传去了……”

“……”

这又什么事儿？

“那，你是怎么知他说的Omega就是我的？”

单修骂骂咧咧地吐了会儿苦：“……我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我跟他商量给他换个Omega，他不答应，我又去找主说，主也不理我……这还不行，今年那次才是最要我命的，柏青岑不知犯什么病，突然通知我他要和我上床……”

“哦你知啊，那就好解释了。他当时就是约我调教，有偿那，因为他玩sm太暴力，没有m敢接他的活儿，他是行指定我了，我就跟他约了。从前年到今年，我们约了得有……二十几次吧，他每次打的都狠的，不血就不停，有时候血了也不停，到后来他一叫我去他房间我就打哆嗦……”

“他之前没和你上床吗？”

“四月？不是一吗？”

说吧，我听。”

“Abyss有个跟柏总特别熟，跟我们主也关系不错，我就通过我们主的关系联系上他了……他说他也觉得柏总最近有儿反常，说是帮我去话……最后就问来了，柏总说，他想和我上床是因为——想找个替。”

“没啊，就只sm不10。”单修，“要是10了还得了了？！早听说他23cm了，sm都快疯我了，再加上10，杀了我算了！”

“呃我觉得还好，我是m嘛，他下手确实狠，但我视频里叫得惨有装的成分在……这是他的要求，他让我表现得害怕一，说是……最大程度还原原场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