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xiu】：你好。有什么事吗，从哪加我的啊？

【xiu】：视频＋v。看主页，懂得来～［心］［坏笑］

估计是从id的“糯米”俩字看来的，沈知砚疑虑了一会儿，回复“是”。

忽然，一条不起的评论闯沈知砚的视线。

“血淋淋的。”

【xiu】：你是沈知砚吗？

“柏青岑是个什么人你们心里没数是吗？”

【xiu】：你来买片的？

了两个月恋的那个人到底是谁？神分裂？还是双重人格？

“你是来要柏青岑一时候那视频的对吧？”

【糯米团】：你好。

沈知砚辗转反侧，打开手机，开了很久没看过的论坛。

六中全学生已经放假了，贴吧比平时冷清不少，有人在分享假期生活，有人在玩梗发段，还有人在讨论cp，轻烟度不减，大家都在他们更新放假的甜日常。柏青岑没面，他也没有。

页页都是骂战，一方人在解码柏青岑的黑历史，另一方在骂他们别造谣。沈知砚说不上来自己是什么心情。

“反正我觉得柏青岑救沈知目的不纯，他要是真喜沈知砚，怎么一年半了才开始救人啊？”

三后要被分到一班了，他要和柏青岑同班了——

“手表也一样。”

“视频刚爆来几秒就被理员删了。”

【糯米团】：对。

他记得当时自己一直惦念着那个视频，只是柏青岑这个人太有欺骗和迷惑，沈知在他一手托起的温柔乡里溺死，再也没记起这事儿。

沈知砚眸光略黯，觉自己有莫名其妙，回复一声“对不起，打扰了”便准备关闭。

［sph是不是又要搞事了啊，救命我看到他们那群人刚才到找szy！！！］发帖人：匿名

柏青岑现在忽然同意分手，又不知在打什么算盘。

“不知你们还记不记得柏青岑一时候被爆来的那个视频。”

沈知砚才呼气，同时神认真起来。

这评论在论坛里常有，一看就是卖片儿的。但沈知砚看到的一瞬间脑中像闪了光，差错地就击他像，加到了这位麦片哥的联系方式。麦片哥的微信号看起来很正常，用着可可的卡通小虎像。

【xiu】：哦，好久之前了……那评论就写着玩儿的。

沈知砚继续下翻，不知翻了多久，忽然看到当初在军事实践基地看到的帖。

明明才过了两个月，就已恍若隔世。

他去，从第一页，看到了最后一页：

七八糟的想法一脑涌上来。他忽然觉得被校园暴力三年也并不难以接受，至少他已经习惯了暴力，至少他不曾见过光，他可以从这个中考去，远走飞。为什么他会被柏青岑看上？

沈知砚说明了原因，那人久久没回。

沈知砚又沉思。他斟酌着编辑信息，与对面一来二去、你来我往，互相试探了五分钟。他们聊天的气氛明显怪异，此时两个人都确认了对方意在言外，直到最终【xiu】挑明了问：

他要考，他想考。

这一年怎么过？

“视频里那件衣服柏青岑在学校里穿过。”

沈知砚静静往下翻着。

沈知砚听过很多次柏青岑的坏话，从蒋胜矾的爆料到论坛的争吵，这些尖锐扎他视野里的言论像是一声声焦急的提醒，又像是未来的他在向自己呼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