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亮了。谢谢你今晚和我聊天。”柏青岑站起来，向他伸手。

他尊重这亲如手足的关系。

“靠谱，”柏青岑笑笑，“估计能防得住我，只不过会惹些不必要的麻烦。”

“熟。”

盛雾要的是，尽量稳住柏青岑的情绪，保护沈知砚安全，如果可以，他想把柏青岑往正上领。盛雾看着柏青岑的笑脸有些恍惚，意识到自己在想什么时又觉得可笑，暗暗笑骂自己不自量力，心。

“你的意思是，这个人是我……？”

“我可是个Alpha，你肯放心？”

“没事儿，给我吧。”

盛雾佩服他知错就改的坦——但这不影响柏青岑还是个畜生。

盛雾没再问，应声“知了”，随后柏青岑不再延续这个话题，和盛雾随意扯开闲聊，东扯西扯，抛砖引玉，又把他的童年搬来一遍，不过没走煽情路线，只是以玩笑的吻讲讲他小时候有意思的事儿。

太已初地平线，窗帘未拉，玻璃已透了微弱的光。盛雾之前没见过柏青岑说笑的样，心想，柏青岑的科打诨的时候确实像个贫嘴的中生，这觉不可言喻。盛雾默默叹：像个人了。

“那我要一天到晚留在他那里？这岂不是成同居了。”

盛雾扬眉笑了：“受若惊。”

“……”

“信你。”

“没什么不放心的。”

“应该不会有事儿，我派过去的都是知知底的人，最大的威胁——是我，”柏青岑正了神，“我给你枪是为了让你防着我，如果我不知通过什么途径知了你们住所在，找到了你们，并试图对沈知砚施暴——请向我开枪。”

柏青岑的手指挠了挠太：“我再想想，要不枪还是……”

“行……那地方你熟吗？”

盛雾也起，伸手和他握在一起。柏青岑微笑：“今天你休息吧，两天后来找我领枪，带他走。”

“我想给你枪主要有两个原因。一是我易期真的是个疯，你可能应付不来，二是……这是一治疗易期严重躁郁症的办法，”柏青岑说，“我了解过了，Alpha易期发狂时遭受重大创伤可以被行唤醒意识，并且，潜意识里会留下这次的疼痛记忆。Alpha由此产生心理影，易期的暴力行为就可以得到有效抑制……我们可以试试。”

“我也正是要和你谈这件事，”柏青岑说，“我易期的前一天会放他离开，我需要一个人把他送走——送到我不知、也找不到的地方。”

“好。”

大约是柏青岑这两天心事憋得久了，今晚抓着个愿意跟他和谐唠嗑的，话匣一打开就没收住，盛雾看着他也不禁想笑，不觉中成见略有消减。柏青岑虽就比盛雾小三四岁，但在一个被剥削近十年、已被磨灭心志的月人看来，柏青岑鲜活的样稚气未脱，之前过的那些畜生事儿都很像小孩不懂事犯的错——把枪亲手给对立面，就是柏青岑赎罪的诚意。

里听到盛雾不顾一切要带沈知砚逃跑时，柏青岑足实被惊了一下。

盛雾看着他。

盛雾在AQUIVER工作时无数次听说总公司Abyss那位小总裁办的狠事儿，所有月人对这位时不时来视察的瘟神噤若寒蝉。这人从小就不是善茬。

柏青岑说：“我准备给他请几个家教老师，白天给他补课。到时候，他边有不少陌生人，我会给你枪，请你看好他。”

“小径的，不会死人，当然你别冲着我致命打……”柏青岑顿了顿，“你也没那么恨我……对吧？”

盛雾也缓缓收去笑容。

在AQUIVER工作了四年的Alpha，早就没有了，那是看到Omega的就会生理反胃的程度。

盛雾哑然：“……其实我一直想知那是个什么组织……靠谱吗？”

柏青岑挲着手指，思着：“哦，还有，你之前说的那个什么Omega保护协会，别去了。”

“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