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着两层布料，大的一团的东西挤在间，羞耻度直接爆了。

“已经在努力了。”

＂等以后扩好了，你就等着挨收拾吧。＂

柏青岑这才彻底回神：“她——”

来，听到沈知砚说：

＂我反悔了。＂

还有这好事？

每天沈知砚都被“扩了吗”订单频繁扰，今天终于落在柏青岑手里，恐怕柏青岑不把他折腾到撑开大，是不会善罢甘休的。

.

＂啊，哦，没事。＂

沈知砚闷闷地应声“嗯”，把脸扭过去，隐藏脸颊的淡红。

沈知砚更怕了。

“晚”字被柏青岑咬得很重，沈知砚瞥向她：“我妈同意了我今晚在你这过夜——但是内什么事儿，想都别想。”

他张地着玩偶，很快就听到柏青岑平淡的声音：＂扶着岛台。＂

柏青岑悠悠斜睨他：＂你哪那么多话？＂

沈知砚噤声了。

这一整天，柏青岑就没让沈知砚的闲着过。柏青岑好不容易把他逮来家里一次，猴急得不行，恨不得一天就把沈知砚扩成他的尺寸。

“其实……我也不是不想，”沈知砚清清嗓，“只是我还是只能两个手指。”

＂你怎么、还削来那个的形状……＂

＂……＂

＂太了，你削细儿……＂

＂吗？＂柏青岑问。

＂你这个直径……＂

柏青岑慢悠悠补充：＂长的。＂

“……你这度，咱俩土前能得上吗？”

＂你——＂

“别走，切黄瓜。”

“我妈妈的资，我挑完以后是她钱给你买的。”

柏青岑回过看着他，颠颠地快步跑过来：“那你今天可以不走吗？”

柏青岑贴在他后，掰过他的下不容置喙地亲上他的嘴，手隔着他的睡衣慢慢研磨他立的首。沈知砚地一抖，随之蹭过柏青岑的。

这确实是实话。自打他们在一起已半年了，沈知砚一直以“太”推脱，柏青岑憋到每天晚上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和沈知砚连麦打电话，咬牙促：“今晚扩了吗？”

＂？＂

“可以。”

沈知砚想离座，又被柏青岑拽回餐桌前坐下。

沈知砚抿嘴笑：“她说这贵着呢，收完你就必须答应她在大学好好照顾我，这就快要考了，咱俩成绩差不多，以后也许还能在一个学校。”

柏青岑用力一跨，向他的，沈知砚被得伏倒在岛台，后本能缩。

沈知砚的怀里被柏青岑了个小粽玩偶，抱着粽站在旁边，脸红心地看柏青岑削黄瓜。

柏青岑的睛里渐渐聚了光，愣愣地角上扬：“那肯定。反正我以后也没什么想选的学校和专业，你去哪，我就去哪。”

“那今晚可以不走吗？”

当晚，晚饭后。

“过夜就行，过夜就行。”

＂！＂

沈知砚低下弱弱答应了他：＂好，让你玩……黄瓜。＂

＂我觉得这样憋下去迟早要痿。＂

＂你偷乐什么？＂

他手撑着边沿，被柏青岑掰开，因为张大略有搐，全都崩得很僵。

＂反抗黄瓜不去。＂

沈知砚抱着，走客厅里，边走边说：“那可不行，填志愿要对自己负责，不可以盲目跟着我。”

＂放松。＂

沈知砚快速扫了一，15cm的样，度也削减不少。青岑还是心了。

“今天给你扩扩，”柏青岑说，“轻轻扩。”

＂。＂

柏青岑喜看沈知砚害怕的样，于是他恶劣地又开始吓唬人：＂我快忍不住了。＂

＂嗯……轻一……＂

沈知砚盯着餐桌小声抗议：“你晚饭前还说了让我多休息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