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砚心一颤，直视着柏青岑，心变得迟缓，神离散，好像一瞬间时空溯返——柏青岑上次这样认真的神情，是在表白的时候。

沈知砚被他抱着一动不动，好像没把他的话听去，仍呆滞地看着门。

“真的没喝多……”柏青岑解释解释着，声音变得无力又委屈。

柏青岑看了输框里的一堆码，把屏黑了。

“糯糯，我们谈一次吧，”柏青岑说，“不碰你，只是说说话……”见得不到回应，声音带上了些急迫，“理理我，好吗？”

沈知砚偏过脸，不肯与他对视，勉找到自己声线：“让我自己缓一会儿。”

“你畜生，我都这样了，你还要上……”

沈知砚脑袋空白了，血像是被堵住了难以通，一瞬间供氧不足，呆愣愣被柏青岑压在下，半张着嘴惊恐地说不半个字。

柏青岑从他上爬起来，坐在床上，把沈知砚翻了个。

柏青岑终于回过神，僵在沈知砚上不敢动。

柏青岑趴在沈知砚上，谨慎地抱沈知砚：“别怕，我们不。”

沈知砚像被冻结的逐渐回升了温度，终于有了知觉，他懵懂地眨了下，意识回笼，不放心地问：“你还醉着吗？”

柏青岑呼刹那间变得重，结动了动，本能地暴掰开沈知砚的手，向前扑在了沈知砚的上。

柏青岑的手掌轻轻叩着沈知砚的半边脑袋，将他偏过去的慢慢正回来。

“真没喝多，我今天只喝了七八……九瓶，”怕沈知砚不信，柏青岑解释，“我和习航逸喝的，他知我酒量，二十瓶也放不倒我。”

只是因为易期将至，柏青岑状态不稳定，这几瓶烈酒意外上了，现在已然恢复了正常。

“看着我。”

翻了个，趴在病床上声音有了哭腔：“不行，你别，今晚不行，我明天跟你，明天再行吗？”

“我让前台把那间调教室封了，”柏青岑说，“我们搬去正常的屋住。”

的酒气已经漫过来了，沈知砚的心凉了一半。尽是柏青岑清醒的时候，求饶也是不用的，现在更是躲不过去，沈知砚果断伸手一把抓过手机，亮开屏幕就是盛雾的聊天界面。

“没喝多。”

沈知砚又试探几句，确认柏青岑现在是清醒的，泪立就飚了来。

沈知砚已被吓傻了，神都散了，脑袋偏着抵在枕上，睛直直凝视着门，许久才找回了自己的声音：

沈知砚不知醉酒的柏青岑能不能听懂，心急不已，闭上睛一狠心，用手将扯开，给柏青岑看：“真的血了。”

“那你轻。”

柏青岑的神震了震，心脏被绞得生疼，手很缓慢地碰上沈知砚的发，像是害怕沈知砚像他幻觉里那样被撕扯成血淋淋的碎片，小心翼翼地抚摸着发，受着手心真实的，柏青岑很轻地松了气。

“没想……”

沈知砚的神又黯淡下去。完了。

“对不起，糯糯。”

“青岑，青岑我受伤了，后面刚刚了很多血，你先放过我一次，我是Pa型信息素，明天应该就能愈合了……”

“那你扑我？”沈知砚声音微弱，话却步步，想要发作却又不敢过分，竭力扼制着息，最终只，“青岑，我真的怕。”

他慌地敲击输法，没把字打清楚手机就被柏青岑抢了去。

沈知砚眨眨睛，小声问：“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