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HENG】：咱啊，在不在一起这个事可以再拖拖，现在不好说。他给咱买手机的钱咱得，咱得还他，知吗？这小把我给迷了还把你绑走了，主意是真正啊！

郑艳姝瞧他模样，也能猜透沈知砚的心思，愁苦着脸沉声：“因为他绑架你？……说实话，我也是恼他，带走你也不经过我同意，我要见你，还告诉我再过几天——这小格太势，你嫁过去得挨欺负。”

沈知砚正打字时，屏幕里蹦通话申请，郑艳姝坐在一张大理石肌理桌前，背景像是什么豪华的公众场合，隔断屏风是舒适的怀旧黑金属质，染着灯光的灿金。

【SHENG】：一码归一码。

沈知砚抬起。

“嫁？”沈知砚的脸愈发僵，“您不是说我嫁不过去吗？”

声音渐渐在耳边泯灭，沈知砚失了神。

“咖啡厅，你男朋友请我吃饭，说是跟我聊聊你的事，”郑艳姝的表情是沈知砚少有见过的严肃，她压低音量问，“砚砚，妈问你，你是怎么想的？”

沈知砚木讷地低看看：“嗯，没了。”

“……”沈知砚没回应，他默然看着郑艳姝，只怕调教室中有录音的监控。

“嫁倒是能嫁。柏青岑和我坦白了他家的情况，跟咱查来一样，他爸是军官。但他跟柏家没什么关系，他妈妈是陪房，被他爸标记了才住柏家的，不是正妻。他爸孩多了去了，也不乐意他，话都在全家面前挑明说，说是以后一资产都不分他。他现在名下有个企业，是他妈妈给他留下的遗产——Abyss。”

“……其实吧，妈仔细想了，咱现在的情况，恐怕是……唉，他今早跟我说了，你们……昨晚了。昙没了，是吧？”

“您在哪儿？”

“但是，你现在也不至于走到那一步。你男朋友喜你的，他的份也完全能护得住你，学习成绩和你差不多，没准你们以后还会考同一所大学，他能照应着你……哎，知他不属于军家之后啊，妈这心就放下不少，毕竟他不受柏家影响，是独立的，人生能自己主，只要他够喜你，他就愿意娶你当正妻；你族当正妻，这不就赚了？”

“……妈妈的想法，不代表你的想法。我现在也不放心他，可是他也的确是目前唯一的，最好路了……咱先不说昙没了，就说他对你多上心，我看得来的，要是他被你拒绝了恼羞成怒，你想想你三过得好吗？你还能考吗？他是Abyss的老板，随便一句话你下半辈就要以卖为生，你要想清楚……

糯米团】：您同意我和他在一起了？

沈知砚凝眉思索：“也就是说，Abyss是他妈妈的产业？”

“其实，妈妈考虑让你嫁给柏青岑，也不只是因为这些潜在威胁。这些威胁算啥呢？妈妈都带你闯过多少鬼门关了，从决定隐瞒族办学手续那一天，你每天上学都是走在刀刃上！大不了，咱不考了，咱跑……什么都比不上好好活着重要。

电话内沉寂了长达十秒，郑艳姝颜笑：“嗐，也不重要，你昙是你男朋友没的，他知你是，就行了……”

“您的意思是，让我和他结婚？”

他隐约听到，妈妈在劝他。

“对，他妈妈是……是那个叫什么——千金！家大业大的，Abyss就是她家的家业之一。他妈妈本来不乐意这的易活儿，但她是独生女，也就接手了，死了以后呢，就传给了你男朋友——你早知Abyss是他的了？你怎么没反应，唉，我当时一听他说可是把我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