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太害怕后了。

柏青岑抚摸着沈知砚的侧脸，确认他已经睡着了，睡时还呈缩成一团的姿势，只有一只手垂下来放在上，一手指微低，好像还想保护自己的一样。

柏青岑不理，得更用力了，沈知砚哭叫到快要疯癫，浑痉挛，浑白的得七八糟，下也透了一大片，被柏青岑的手指沾了沾，涂抹在他的鼻尖、下、锁骨，膛，狼狈不堪。

“你也是个小骗。”

柏青岑的手指颤了颤。

沈知砚昏迷前听见柏青岑在耳边戏谑邀功：你看，我也能一夜的。沈知砚说不话了，在床上昏昏沉沉地几乎失去意识。

“这样呢？”

他抬起，望着沈知砚。

沈知砚迷迷糊糊地求饶到前发昏，不知自己被了多久，只听见门外盛雾尴尬地敲门，问要不要把烧茄扔了去领份早饭。

柏青岑逐渐加速，沈知砚被他禁锢在怀里无可躲，两只纠缠着蜷起来，圆翘，被撞击啪啪响，一被泪就丢人得控制不住，被柏青岑有力的两只胳膊搂着轻微地扭动着挣扎。

沈知砚的被开发的不断，撑开殷红的大，接容的。

“糯糯……我们真。”

“……”

“……”

柏青岑幽幽地咧开嘴角，语气氤氲着凉意。

柏青岑嘴角的笑意渐渐冷凝，墨的珠在灰黑系压抑的调教刑房里显得诡异而危险，他伸手将被给沈知砚掖了掖，又把沈知砚放平，轻轻趴在沈知砚上，续上时的拥抱。

沈知砚平静地看着他，笑了一下：“哦，你之前是在撑着面吓唬我呗？”

“嗯、哼嗯……”

柏青岑似乎也反应过来，倾抱住他，随后往床上一倒，抱着沈知砚的腰把沈知砚抡向床的另一边，以侧的姿势恢复。

他回忆起的噩梦里，柏青岑暴他时用的大多都是这个位，他的被柏青岑扇得成桃，脸被柏青岑的脚踩床单上不过气，被迫用手扒开着自己的。当他控制不住地哭着往前爬，脑袋立被猛踹一脚，前昏黑一片，也看不见柏青岑的脸，毫无安全。

柏青岑直起把沈知砚翻了个，让沈知砚跪起来，以后的位继续把来回撞里，快再次把沈知砚得圈红了，在柏青岑前蜷缩起跪着，被得不断把往前挪。

沈知砚有一瞬细微地皱了下眉，总觉得这人跟变脸谱似的，时不时就换个，让他摸不清也猜不透，本能地提起警惕。

沈知砚惊慌失。

“你怎么突然想通了？”

“我哄你，我哄你……”柏青岑焦急表态。

糯。”

“我承认了，我无法在理智的时候伤害你——我装不下去了，糯糯。”

这一次持续了很久，不沈知砚怎么哭哑嗓怎么讲理，柏青岑都不听，什么“你说好的要照顾我”“你再这样我不喜你了”都被柏青岑委屈的假哭声应付了，满嘴“不要不喜我，我轻轻的”，实际上都恨不得撞去，很快就去二十厘米。

柏青岑沉寂下来。

他脑袋抵在沈知砚膛上，抬着望着沈知砚。晨光在沈知砚的脸颊上刻了暗起伏面，柏青岑痴恋地用目光暗暗描绘线条，很轻地开：

沈知砚又笑，被柏青岑了一下。

柏青岑了气，又把脑袋埋回沈知砚肩膀上，不说话了。

“当、当然会原谅你，我本来也不是很生气。但是你不能再继续那么搞我了，我知你之前是因为易期不受控制，可是你这次是在清醒地待我。”

直到光透屋内，填补了两人间的空隙，晨雾与漆黑的窗帘相撞，散在空气里。

柏青岑恶狠狠地说：“两分钟过了。”

“你、啊……你不是说，抱着我，抱着我……”沈知砚弱声，“不要这个姿势。”

沈知砚说：“如果你想继续和我谈恋，就请像以前一样尊重我，我不是活菩萨，不会当什么都没发生过。我会把那笔账跟你算清，会骂你，会闹脾气，你需要哄我。但我仍然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