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的到底是不是真的？……你是Abyss的总裁？”

“你说什么？”

沈知砚满脸一言难尽，他想起来小时候妈妈给他额的朱砂红印了，每次村里吃席都让他着个红去，非说小小这么捯饬漂亮。

“我真是Abyss的总裁——嗯……你是我老婆，是总裁的小妻。”

柏青岑说话时，已拉着沈知砚走到了石灰蓝建筑的门。

yss的总裁”这个黑锅。Abyss是全国最大甚至是唯一一家被公认的易公司，几乎垄断了市场，极大多数乡级、县级、省级的易场所皆被Abyss收购，沈知砚和他的妈妈挣扎过的那家黑市，就是由Abyss往下延伸来的一个不起的乡级市场。

“你别逗了。”沈知砚面如土地笑了一下，“……梦得有个度。”

沈知砚：“？”

柏青岑想提前知沈知砚得知真相后的反应，反正过几天沈知砚还会失忆的，这次算是让自己有个心理准备，等以后真正和沈知砚坦白的时候，就有经验了。

盘里还有个镜，沈知砚皱眉拿起镜一照，用手指摸向眉心的印记：“这什么东西？”

门前恭立的月人侍者见到来人便双膝跪地喊了声“柏少”，脑袋下垂，把端着的玉制圆盘双手举至以上。

语气恶趣味，像是开个玩笑。

“‘在墙上掐腰亲’的给命文学看多了？”

柏青岑装作无意地抖了抖手中的铁链，链甩动发哗啦啦的金属碰撞响，沈知砚看着被拴的手腕，又觉得不安起来。

Abyss的总裁那是什么概念？

“丑死了。”

也就是说，柏青岑为Abyss的总裁，算得上是掌控了国内的易产业链。听起来大上，但柏青岑其实也只是继承家业挂了个名而已，Abyss的相关事务并不由他理。柏青岑连Abyss的运营都没怎么了解过，每天的日常除了学习，就是和老婆贴贴。

“别搓，印着好看。”

他挨近沈知砚的左耳，调情似的笑着说：“我是Abyss的老板。”

他说得轻描淡写，回望去，观察着沈知砚的脸。

侍者跪在地上抖了一下，惊恐地微抬了下，又把脑袋重新压下去。

他顾自打着小算盘，却没考虑沈知砚的承受能力。沈知砚被他轻飘飘砸来的信息量吓得呆住了，惊愕失，咙里一声无意识的被咽回去的话音。

柏青岑拿过盘中的印章，在沈知砚的脑门上“啪”得一。

柏青岑脚步放缓，等了他两秒，再与他并肩向前走，胳膊抬起来，手指一拎沈知砚的耳廓。

但糯糯哪会这些，倘若知了他这层份，恐怕会连夜扛着火车逃跑。

“你看是不是真的。”

柏青岑细想了想，最终说：“来过，我是Abyss老板。”

沈知砚咽下唾沫，心想柏青岑还中二，成年了还幻想霸总裁那。

“……”柏青岑也没料到沈知砚的第一反应居然是不信。

随后柏青岑试着把自己代了一下沈知砚的视角，发现这事儿确实离谱。

“……少怼我，一会儿有你哭的。”

柏青岑憋屈：“哪丑了？这是箬竹——是我的象征。”

沈知砚言又止，仔细打量着：这印记是个竹的形状，绿油油的，竹竿又又壮，野蛮生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