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雾，你的窃听没关。”

沈知砚说不话来，哆嗦着耷拉着脑袋，支吾其词：“我、不是……青岑……”

现在想起来，才发觉自己生腔内伤痕累累的已被时间磨平的血沟都是自柏青岑之手，那些恐怖的爬在生腔里的，未曾完全愈合的伤，永不能再经受二次伤害。

盛雾看着前的沈知砚，膛剧烈起伏着，珠布满猩红的血丝：“主人，我们……都要活着。可以活着。”

公哥赔偿了公馆，公馆却没有分给他一分钱，他们把他卖了AQUIVER，所有月人都清楚AQUIVER是个什么地方，去的人熬不过五年，就会被玩成废人。

柏青岑带着很懒很闲散的笑意，踱步至两人旁边，蹲下来和他们保持齐平的度，只是因为突兀，视线微垂，扫了一圈两人的脸，最终固定在已被吓傻的沈知砚的脸上。

沈知砚噎着说：“可是，可是他要回来了。”

那个公哥，踩裂了他一侧的，让他的价降价了七万。

柏青岑会回复他：［慢慢来，别受伤。］

盛雾长这么大也没哭过，被告知要被买走了的那一晚他却哭得快死过去，喝空的啤酒瓶砸了一地，碎片溅得支离破碎。

“糯糯，我怎么可能会让你死，你在想什么？”

盛雾脑轰然空白，嘴还维持着说话时的形状，一冷意蹿至，他背对着门，听见逐渐走近的脚步声。

沈知砚依稀记起，那是在学校的时候。

这是他被卖AQUIVER的第三年，他有主人了，常经理告诉他，有个乖乖的小Omega，要买你当他的未婚夫。

砰！

门被打开了，旋了半圈撞上白墙。

盛雾慢慢地用手扶上沈知砚一边的肩膀，沈知砚没有躲，呆滞地看着他。

柏青岑笑着说，那行，但是扩张可不许逃，天黑放学的时候，找个楼的监控死角让我一手指……沈知砚再怕，也会面对着白墙将撅起来，红着脸把自己校脱掉，让柏青岑给他扩张。

沈知砚调侃柏青岑太张，他哪那么脆弱，怎么会受伤啊。

这句话让沈知砚一次次攻破心理障碍，忍着一切不适与怯意努力地练习，以满足柏青岑的为目标，在夜被过分暴的自搞到掉泪，崩溃地给柏青岑发消息。

“我有分寸的，”柏青岑伸手，在沈知砚的上摸一摸，黑发茸茸的，和之前一样的手，“我用手指你里面帮你扩张的时候，你不要了，我就会把手指来……你还记得吗？”

可是，柏青岑现在要带走他，重演那场惨无人的施暴，制他再次失去记忆。

“——我先送你离开。我知有个地方……”

答应一个公哥玩“服从夜”，相当于签订了一晚的卖契，无论公哥要什么，他都必须无条件服从。

你有福了。

沈知砚一直记得，柏青岑跟他承诺过的那句话：“我会忍，直到你真正愿意把自己给我。”

［还是不行……五分钟，就受不了了……］

“骗。”

沈知砚轻轻呢喃着，躲开了柏青岑抚摸他发的手。

那时他们刚刚在一起，他告诉柏青岑，他怕疼，能不能再等等。

“为什么……”

盛雾侧过脸，躲过一片飞溅而来的碎片，过了好久才迟钝地捂住自己的脸。他惶恐地想，不能毁容，要给主人留个好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