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君昊没去看周行知的动作。片刻后，他的被再次分开，被掌心温过的送到上，随着周行知的动作一抹里，抹在上。

“你说了不算。”再次开，连声音都是哑的。

项君昊叹息了一声，很快得。哪怕周行知说不他，要离开他，他也抗拒不了这被他温柔对待的快。有那么一瞬，他甚至想，只要以后还能继续这样下去，他也可以允许周行知去结婚，甚至，有一个别的男朋友。只要他们的关系是不可摧的。

周行知扩张了很久，三手指得还是很勉。项君昊终于有些等不及了，他拉开了他的手，扶着那开始往后坐。的过程很艰涩，有一被行打开的疼痛，后一阵一阵瑟缩，拼了命想把包裹着的东西吐去。

他听到周行知叹了气，随即手指顺着他脊背的凹陷摸了下来。被周行知摸的觉实在很好，项君昊闭上了，追寻着那一的，渐渐将官集中到自己后上。周行知得很缓，细微的刺激让他的肌渐渐地绷。他觉到那里被他开了。周行知空一只手去床拿了，倒了一些在掌心温了，涂在他尚未全然张开的，一手指去，轻柔地着他里面。

周行知认识那个瓶。那里面的剂附带着情的功能。从前项君昊嫌他的不会，每次都要给他用上许多。这东西的效果也是不俗，用完以后火辣辣的，一圈像被注了肌松弛剂一样合不起来，即便冷淡如周行知，用完这个以后也会在被的过程中忍不住抬起腰来迎合。

“你以为呢？”项君昊反问，“Alpha的哪有那么好。”

周行知也觉到了这一次的不同寻常，有些担心地说：“状态不好就不要勉了。”

那一瞬间，他的心里忽然冒了一个念——这会是周行知最后一次他吗？他的余生，会不会就指着今晚过了？

而即便是个Alpha，项君昊也还没有冷到那程度，这带情效果的剂，只涂上薄薄一层就足够了。

但他完全不想提醒周行知。多了又怎么样？他又不是不能为周行知发情。

“你想用多少就用多少。”

你，也会用人的方式来对待你。”

项君昊抓住了他的手腕，扣得很。他盯着周行知的脸，想要从他的表情里捕捉一些不同寻常的反应。但是没有。周行知平静得一如既往。

他突然得很急，然后才发觉自己刚才几乎忘了呼。

“嗯，你不我。可你还是了。”项君昊的声音压到最低，透狠意，“周行知，别这么貌岸然。”

项君昊没有像前两夜那样抱起他的，而是分上去，夹着他的腰，缓缓往后坐。周行知的在他间，前端濡的地方划过肌肤，在褶皱留下一印。周行知皱了皱眉，伸手拦他：“这样不行。”

“你以前一直用这个？”周行知问。

尽他知，周行知不这样的事。

周行知很无奈地笑了一下：“好，不说了。”片刻后，又补了一句：“真这么难过的话，我……再多陪你几天。”

一被攫住心脏般的觉包围了项君昊，捉着的手不自觉地放开了。他翻过来，把周行知压在下，周行知便习惯地、顺从地躺在了他下。

项君昊息着停下来看着他：“状态不好？”他自嘲般笑了一下，提起腰吐后里的，下床走了去，再次回到房间时，手里多了个瓶。

项君昊的手指僵住了。不愧是大编剧。他想。这样嘲讽意味十足的话，原来也能包装成温平和的样，云淡风轻地说来。说他知他他，说他不他，说得那样冠冕堂皇，无懈可击。

火烧般的意很快从隐秘的地方传了过来。项君昊了一气，再次扶着周行知的坐下，坐到底的时候都在发颤。他内第一次这样黏腻，漉漉的挤压蠕动，到泛起酸涩悸动的觉，连腰都要被激了。

太多了。项君昊有想笑。

周行知打开了剂盖，又有些犹豫：“用多少？”

从前他给周行知用很多，是因为他的实在太过冷，即便是效的情剂，用少了也见不到效果。如今不再用了，是因为在日积月累的频繁里，周行知的后终于被他乖了了，知乖乖着他，不再一味把他往外挤了。

“用这个。”项君昊把瓶丢给他。

项君昊伏上去，咬住他的耳垂：“那你来。”

周行知的表情终于有了一变化。项君昊重新压到他上来，掐着他的尖促：“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