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洋整个人半趴在他怀里咳的撕心裂肺，仿佛要把肺都咳去，浑颤抖，努力蜷缩着，嘴里低声念叨着什么。

但他提了一个很奇怪的要求，要杨间跟他挂着电话，也不用一直说话，只需要带着耳机能收音就行。

完胜利。

曹洋需要静养，而杨间自己家有外人在不方便，就把人送到酒店去住了，还是上次那个房间，上次那个酒店。

曹洋震惊，曹洋沉默了，曹洋扭看别的地方去了。

……

……所以这是怎么一回事？在第不知多少次与张丽琴她们说话时被曹洋叫过去之后杨间陷了沉思。

所以杨间睁开后脑上的那只跟对方大瞪小对视，这他不可能输。

“嗯，他了事情，在我这修养一阵，嗯，不方便回总报，我会照顾他的，行，知了。”跟总回了电话，代了一下情况。

说实话他现在状态很奇怪，复苏全被镇压，相对应的他里的灵异力量也全被压制到最低，堪堪能维持住命，几乎与普通人无异，四肢断面被一奇怪的力量封锁着，这力量让复苏停止，也缓慢修复着他的。

他妈的，真是栽了，捡了个大麻烦回家，杨间心想着，随手从一边架上扯下条巾，搭在对方，抱起人了浴室。

怕黑怕静，极度缺乏安全，老是呆呆着看着一个地方，不再笑活跃，虽然省心，但还是之前的样顺一些，整个人亮晶晶的，有喜耍酷装沉，而不是死气沉沉，这太普通了。

这人现在就像是小姑娘，不，比江艳还磨叽，江艳明明白白直说，生气了会甩脸

行了，看来是不愿意，不过想想也正常，毕竟没人想被看见这幅狼狈样，算了，照顾就照顾一下吧。

“我去帮你拿衣服。”杨间决定给他时间自己静静，总得自己走去的。

对方还是很乖的，安安静静的坐着等，不闹腾也不说话，就是一直盯着自己，不知在想什么，对沙沙细小的响声很，在杨间回望回去的时候会看向别的地方，装作若无其事。

是沉默的打量着这个环境。

他是不是有太粘自己了？而且这个粘的时间非常怪异，年纪大的不说，小队队员不说，就当哪个年轻男的和年轻女的过来搭话时候黏糊糊的，闷声闷气的喊上一声“杨间”，要什么也不说，就是闷在嗓里，问急了就是一句没什么。

杨间不太敢告诉曹洋，这对普通人来说都已经是天大的折磨，更何况是驭鬼者，陡然不能使用力量，生活无法自理，没有任何隐私，几乎是丧失尊严，这对他来说有太残忍了。

杨间赶把人捞来，拍着背给他顺气。

什么没什么，这要是没什么他杨间当场！把这个张伟吃去，不吐骨的那。

衣服里面真空，照自己的尺寸，对方穿了挂空档，还不如真空，反正也这么熟了，又不是没看过。

“诶？等，唔！”对方猛地抬看向他，同时侧准备去抓住后者，甚至动用了鬼抱人的能力，却受不到双手，失去平衡一栽中，下意识挣扎。

这消息并不算好，这说明骗人鬼没办法帮他造，只能靠着这力量，不然瞬间的失衡能直接杀了他，也就是说他得维持着这副模样，至少快半个月。

“喝。”杨间用鬼域端了杯温递给他，又突然反应过来他没有手去接，行改变方向，用杯沿轻轻压住他开裂的嘴，扶着他的后背一一把喂了去。

不过因为自己确实也没那么多时间照顾人，而问他愿不愿意找护工的时候他也不声，埋在自己怀里轻轻磨蹭，似乎是在撒。

“闭。”杨间声提醒，帮他冲净了上的泡沫，用鬼打量着曹洋现在的状态。

试了试温，微凉不，卡住曹洋的腋下将他慢慢放中，尽量避免人直接去呛死，宽大的鬼手舀起温浇在他发上慢慢搓，动作尽量放缓温和，理开粘在一起的发丝，都打后再上洗发清洗。

也许是方便说话吧，毕竟没有手打电话，这样也行，小杨听着耳机里传来略显嘈杂的电影声想到。

家里没有合适的衣服，找了半天才找到之前的校服给人上了，长度刚刚好遮住大，因为之前想着中男生还可以长，买的大了两码，也不用钱买新的，结果还没长就死了，这辈长不大了，也是世事无常。

曹洋很乖，安安静静的呆在房间里看电视，也不说话，或者说他本没有在意剧情，只是不想周遭环境里太过于安静，只有在有生理需求的时候才会说上两句。

两人都没有说话，轻微的声晃在房间里。

“别离开我。”他不断重复着这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