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锅沸腾升着气，几杯酒下肚气氛络不少，小乐喋喋不休地讲着自己不生意后，还有几个嫖客来找他麻烦。

小乐隔着火锅升起的雾盯着他，“项哥，你和那个人是什么关系啊，每次都能看到他找你麻烦。”

已经是半夜，城郊的拳馆里的顾客少得可怜，砰——工作人员打开角落的灯光，项恺站在拳击台上，四周的光线昏暗，只有一束白炽灯打在他上。

项恺记起曾经，儿时自己站在住宿学校外盯着妈妈离开，自己站在筒楼下盯着项俞的父亲走远……他也想叫想喊，可自己冷着脸无法发声音，这些好像都从林彦的中喊了来。

项恺吃了一菜，这两天才吃上第一熟，顺着下去，小腹都是乎乎的他抬起眸，不经意地问：“看着我什么？”

“诶，项哥你再喝一杯。”小乐说着又给项恺倒酒，项恺有些意外，总觉得小乐在刻意自己。

跑车停郊外的小路，项恺没想到小乐会带自己去他家。小乐停下车，搂着项恺的肩膀往别墅走，“上次就想邀请你来我家的，今天我们好好喝一顿。”

项恺拿着夹克离开小乐的家，呼啸的冷风鼻，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呕……”项恺扶着垃圾桶把刚刚才吃下去的饭菜酒全都吐了来，一拳狠狠地砸在垃圾桶上，项恺不知该怎么把林彦从自己的大脑里驱散去，怎么能有这么混的人！

项恺耳边充斥着林彦一声声的嘶吼，“你不要我了吗？”

“项哥？”

“从嫖客和男变成炮友什么的？”小乐端着酒杯已经跨坐在项恺上，以前钱包瘪瘪的，接不接客，接什么客他都没办法选择，现在他要好好享受。尤其是有了上一次的影，他已经快半年没有什么生活了，一定得找个合缘的人再试试，不然他年纪轻轻迈不过心理这坎，早早的萎了，就太糟心了！

小乐瞅着他俏地眨眨，心里想着喝酒一会儿上床才带劲嘛，“我现在不生意了，那我们要不要改善一下关系？”

小乐准备了火锅，餐桌上摆了几瓶伏特加，沸腾的汤底煮着材，他给项恺倒了杯酒，“项哥，这杯酒给你接风，那晦气的地方，咱再也不去了！”

“他……喜你吧？”小乐给项恺夹了一只虾放在他碗里。

项恺瞥了他一，跟着小乐走餐厅。

项恺挥拳捶打在沙包上，灯光下每一拳陷沙包溅起灰尘，他疯狂地挥拳，汗顺着发丝滴落，注意力越是集中，脑袋的声音越是清晰，离开时林彦声嘶力竭的吼声，一遍遍哭喊着：别走……别走……

小乐见项恺没说话，“哎呦，你看我这么兴的日，提什么不吉利的，该罚。”

项恺拦了一辆租车回去，路上经过一家拳馆，项恺叫停司机，一双黑瞳固执地望向拳馆。

项恺笑了笑，和小乐碰杯，一了杯里的酒。

项恺咬牙，林彦说过喜，他不信，现在小乐也这样说……但林彦的喜是最不能信的，自己跟他也没什么好说的了，两个人的恩恩怨怨，希望这次能彻底断了。

“你说过你喜我！你现在不承认了？”

小乐又帮他满上，眨着大睛盯着项恺，既然项哥能来那个人是不是也没事？

他想试着接受小乐，开展一段新的关系，没有甜言语，没有威胁欺骗，就是简单的关系……

项恺错愕地睁大睛，盯着小乐被酒浸过的红艳柔的，有一瞬间林彦得意的、撒的、难过的样在自己前闪过，项恺的手掌攥着餐桌用力收，摇了摇驱散前的幻象。

一拳、两拳，项恺听着林彦的声音愈发愤怒，本

项恺夹着菜的筷一顿，淡淡地说：“没什么关系。”

他扬起酒杯又了，项恺陪他喝了一杯。

项恺盯着小乐凑过来的，猛地站起，他扶着小乐的肩膀，一脸为难，“我先回去了。”

项恺听着皱了皱眉，如果自己在还可以帮他解决，可是那段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