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来吧。”林彦脱下西装，坐在病床边接过护理师手里的碗，项恺的眸警惕地盯着他，林彦笑：“还记得我吗？”

齐医生坦言：“他在人工产后需要补充生理价值较的白质和易于消化收的，半个月之后我会让营养师改善他的谱。”

“好吧，我怕了你，给你吧。”林彦只好把手枪递给项恺让他拿着玩，林彦又教育他，“说谢谢。”

齐医生显然也注意到了，“瞧，只需要激活他的记忆，他恢复得比我们想象的还要快。”

“诶！”林彦突然叫了一声，“你拿枪指着我什么啊！”

项恺板着脸，一副死气沉沉的样。

林彦盯着项恺摆手枪的认真样，惊讶地发现项恺虽然现在什么都不记得，而且只有三四岁的认知力玩枪上膛倒是利索的。

“谢谢。”这次项恺倒是应了一句，声音低低哑哑的，浑厚的像是低音大提琴演奏来的音符。

他勺了一丝粥，不满地说：“为什么还是在给他吃这些清淡的？”

林彦有意恐吓：“再拿枪对准人就揍你！”

“没有必要，他的大脑是掌握语言技能的，我们需要的只是激活他，仅此而已。”齐医生轻笑一声，“他现在是一张白纸，你可以随意涂画。”

“还记得吗，叫哥哥。”林彦引诱着他，想到项恺要是开叫自己哥哥，心里就像是有只猫在抓一样。

己的手背还着针，血倒到里，痛得他皱了皱眉。

林彦这两天也认真地想了这件事，自己并不该着急让项恺想不起来，而且就现在而言能在项恺的记忆里随意涂画好像也不错？

林彦的动作一顿，他总是迫自己不要去想项恺怀过孩的事情，每次提起来就像是有刺在自己的血里游走，下一秒就会刺穿自己的，又痛又恐怖。

齐医生，“当然，我之说以要求尽快手术，也是为了保护他的机能不受影响。”

“放心，没弹。”林彦卸下手枪的弹匣在项恺前把，果不其然瞅见他的眸一亮，项恺现在还没办法像以前那样隐藏自己的情绪。

“他……”林彦搅动着碗里的丝粥，“他以后还能生育吗？”

但齐医生还是警告林彦，“可是你不能永远让他当一张白纸，阻止他恢复记忆很可能让他丧失短期记忆能力，他会很痛苦。”

齐医生挑了挑眉，瞧着林彦从后掏一把手枪，他瞪大睛，你？

林彦想了想，项恺从小就这么古板吗？那他小的时候发现自己和同龄的孩不一样，他是怎么想的？他会不会受到歧视？他又是怎么过来的？

林彦底噙着笑意，对着项恺温柔地说：“叫我，叫我就给你想要的。”

林彦松了气，举着勺喂项恺喝粥。项恺拒绝他的喂，推开林彦的手臂，林彦生怕他扯动埋在肤下的针，攥住他的手掌说：“我给你带了礼。”

“不清楚，他的面虽然遭到暴力击打骨骼和组织损伤严重，但是没有影响到神经，也许他从小就这么古板也说不定。”齐医生记录着项恺的状态，顺便解答林彦的疑问。

林彦拿着手枪反复逗着他，可是项恺再没有任何反应。

项恺垂下眸，密的睫遮挡他的神，不肯开。

“是不是要给他请个老师重新学语言？”林彦总觉得项恺以前话少，也不会是现在这样一句话都不说。

项恺盯着他，咬了咬牙，棱角分明的下颌绷着，就是不肯开。

这是什么情趣？

林彦惊喜，扭问医生：“为什么他不会哭，也不会笑的？”